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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霖打哈欠的嘴巴瞬間合攏，尷尬道：「你起的真早。」

龍寂坐在餐桌前，恣意地交疊雙腿，正端著一杯咖啡喝著。

「過來吃早飯。」

祁霖撓撓睡得有點翹起來的頭髮：「我洗漱一下，馬上。」

等洗漱完坐上餐桌，祁霖才發現一個盲點，他家不是龍寂家，並沒有咖啡機，龍寂一大早哪裡來的咖啡？

不等他疑惑發問，就見龍寂放下杯子，蹙著眉頭擦了擦嘴。

「速溶咖啡，的確難喝。」

原來如此，祁霖默然地吃著包子喝著豆漿。

「今天我們先再聯繫一下茅鶴堯，」祁霖咽下最後一口包子，「昨晚我查了下，張芯蕊正好和茅鶴堯是同一家公司的。」

龍寂點點頭：「妖協辦事，要遵循人類社會的規矩。」

祁霖嘆了口氣：「所以有時候也挺麻煩的，一切都得在人類社會中顯得合情合理，除了突發事件的處理，別的任務都得這麼一步步查。」

「以後可以改善方式，」龍寂淡淡道，「妖協隨著時代的變化在改變。」

祁霖起身收拾桌上的餐盒：「你是妖協的老大，一切規矩都是你定的，要改也只能你來改。」

龍寂搭手跟著一起收拾：「找回記憶後，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是妖協老大。」

祁霖手上動作一頓，忽然笑道：「這是要給我升職的意思嗎？」

龍寂認真地看著他說道：「不止是升職。」

祁霖連忙避開他的眼神，將手上的垃圾紮好口袋，朝門口走去。

「走了，我待會在車上聯繫茅鶴堯。」

……

祁霖聯繫上茅鶴堯的時候，本以為他還在拍戲會很忙，誰知對方竟然提出馬上出來和他們會面。

約好地點後，龍寂直接將車開到了約好的咖啡廳。

咖啡廳離茅鶴堯住的酒店很近，他早早的等在了裡面。

落座點完單，祁霖這才問出剛才電話里沒問的話：「你今天不用拍戲嗎？」

茅鶴堯苦笑道：「昨天不知道你們後來做了什麼，趙甜薇今天竟然臨時撤出劇組了，據說她的公司正在和劇組談違約的事。」

昨天的事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祁霖三言兩句說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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