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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霖這才知道，他和餘歡歡都被騙了，而餘歡歡這條傻魚還自己來了妖協找了個魚缸住下了。

也不知道龍寂當天看到時什麼心情，總之沒趕走她。

後來甄習來的那天，祁霖又問了關於各種任務的事，他本以為妖協對於不同的任務會有分類界定，誰知竟然沒有。

甄習告訴他，妖協app刷新出來的所有任務都是隨機的，裡面會有同類型的出現，但也會有大家從沒見過的任務，因為app是龍寂做的，所以大家也沒問過原因，只知道app能感應到江華市所有關於妖的異常，隨之給出任務指示。

在同事們的幫助下，祁霖對妖協也算是了解了不少，雖然其他妖都是隔三差五的來公司，但他倒是每天都來，他發現龍寂也是不常來，兩人也沒打上幾次照面。

這棟妖協所在的大廈也只是市中心一棟普通的寫字樓，每天人來人往，除了他們妖協的人和妖，似乎沒有別的人再來22層了。

曹荼荼說，妖協雖然掛牌了一個人類公司，但從不會招員工，就不會有人來，偶爾有走錯樓層的，也只會被大家糊弄過去，對於整棟大廈來說，他們就是個按時交物業費和租金的普通小公司。

*

已經到了夏末時節了，炎熱感少了不少，甚至有不少人都穿上了秋裝，祁霖這天像平常一樣來了公司，一進門就聽見曹荼荼憤怒的叫聲。

「王八蛋！王八蛋！氣死我了！」

祁霖看向曹荼荼，只見她背對著門口，正握著滑鼠在電腦上看什麼，此時平日裡溫和還有點膽小的她，卻盯著電腦，把手裡的滑鼠砸的啪啪響。

「怎麼了？」祁霖走過去看向曹荼荼的電腦。

這一看，他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電腦上正停留在一個微博界面，而界面上播放著一個視頻，是一個虐貓視頻。

施虐人一邊猙獰地笑著，一邊不停地用各種工具折磨地上奄奄一息的貓咪，血腥氣仿佛透過屏幕傳了出來。

祁霖手腕一麻，他立刻用左手按住右手的印記。這是他最近發現的問題，他情緒波動大的時候，手腕的雷電印記會產生酥麻感。

之前有一晚他在想胡畝的時候，有些擔心過頭，手腕就出現過這種情況。

原本只會因為妖怪而產生變化的印記，如今會因為他的情緒而變化了，這讓他有些不安，但好在暫時沒什麼別的影響，他也就沒去管了。

曹荼荼猛地關掉視頻，抬起頭時紅瞳都紅的快滴血了，她臉蛋漲的通紅，憤怒地對著祁霖說：「要不是規定我們妖不能對人類出手，我就去把這王八蛋給宰了！」

祁霖知道這種視頻，之前在微博刷到過一些，他每次只能做的就是舉報，其實何止妖怪不能對人類出手，在人類社會中，哪怕你再恨一個人，也是不能去對他進行身體上的攻擊傷害的。

人類如今早已處在食物鏈的頂端，但總有些人還是學不會和別的生物和平共處，那些人變態至極，用傷害比自己弱小的生物來獲得滿足感，讓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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