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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不光是杜三思想拎著藺舍之問個明白,夏殊也想拎穆易棱問問是怎麼回事。可這兩個人就是不回來。
「人呢?」夏殊問。
「哎?奇怪了,您帶回來那位和藺哥坐一輛車回來的,明明比我們先走的,怎麼還不到?」
他不知道藺舍之和穆易棱其實早就到了,車就停在離別墅不遠的地方,只不過二人都沒急著下車。藺舍之拿起一盒煙遞給穆易棱:「抽菸嗎?」
「不抽。」
「那介意我抽嗎?」
「介意。」
藺舍之按動火機的手指一停,把嘴裡那根煙拿下來塞回盒子裡。他想,穆易棱確實夠特別,拒絕人從不拖泥帶水也什麼都不顧及,連疏遠都是坦坦蕩蕩的,怪不得夏殊和杜三思都喜歡他。
「今天多謝你了。」藺舍之靠在椅座上
穆易棱笑了笑,又聽到藺舍之主動說道:「追韓信唱得不錯。」
「哦?」穆易棱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見他這是要談開了,問道:「藺師兄聽懂了?」
「聽懂了。」藺舍之狐狸眼睛眯起,說話慢條斯理。
他既然願意談,穆易棱也不想兜圈子了,直接說道:「我這段只想唱這麼一次。我願意跟著夏殊叫您一聲師兄,您想胡哪張牌、護著什麼人我也可以盡我所能,但前提是別再讓她因為這種沒有必要的事覺得難過。」
「我一直想不通,藺師兄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嗎?」自從他和夏殊把這件事邏輯捋順了,穆易棱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藺舍之這步棋走得似乎不痛不癢,連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妹都能坑,也不知為了什麼。
聽他這樣問,藺舍之心中一滯。實際上他那天從酒吧把杜三思送到家,聽杜三思醉眼朦朧喊他一聲舊名,心裡五味雜陳。他一邊想幫杜三思把夏殊追回來,一邊氣穆易棱害他師哥如此傷心,潛意識中又想讓杜三思早點放棄,省得這樣難受,結果就把事情做成了這樣。
挑撥夏殊和穆易棱的關係,雖然像是意氣用事的孩子做法,但這事成了,夏殊和穆易棱有了隔閡,證明穆易棱對夏殊不過如此,他再難也會幫杜三思追回來;這事不成,夏殊和穆易棱沒有動搖,杜三思對公眾澄清了後也就徹底沒有迴旋的餘地,能早點死心。
當然這些他不會和穆易棱說,他喉結動了動,臉上笑意盈盈:「我總得試試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才放心夏夏和你在一起呀。僅此一次,算是師兄送你的見面禮,不必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