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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芬嘆了口氣道,「今天本來也是豐年的生意,可惜他不在家。」
俞向好心裡也一直惦記著趙豐年,聞言沉默了一下,接著道,「等豐年哥回來我們再給他補過一個好了。」
「對,向好說的對,以前豐年就老嘀咕為啥不能給他單獨過,等他回來咱們給他單獨過。」趙志國說著又問了些俞向好在學校里的事情。
俞向好挑著撿著說了,至於家屬院裡大柱子娘和棗花娘不遺餘力越挫越勇的給她找麻煩這事兒她就沒說了。
萬一李秀芬忍不住跑去找那倆娘們算帳咋辦,李秀芬好歹是個婦聯主任說出去也不好聽。
趙志國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道,「我有個事兒要宣布。」
俞向好隱約有了猜猜,將筷子放下。
趙志國咳了一聲道,「我升官了。以後就是咱紅旗公社的書記了。」
「啥時候的事兒?我咋不知道啊?」李秀芬特別意外,震驚道,「咋現在都還不知道呢?你也不說說,正好八月十五我多做幾個菜。」
趙志國其實挺驕傲的,他故作鎮定的咳了一聲道,「沒啥好意外的。老錢要求的,他想踏踏實實過個中秋節再說。但是調令已經下來了,到後天咱們上班的時候就要宣布了。」
這對趙家來說簡直是大喜事,雖然早些就有風聲,可到底調令沒下來,他們還得估計錢書記的臉面所以一直很低調。
現在調令下來了,一家人自然很高興了。
李秀芬笑道,「要是豐年在家知道了,肯定又要藉口要錢要票了,真不知道你升官關他啥事了。」、
至於幾人嘴裡的趙豐年,現在正可憐巴巴的在路上啃月餅呢。
陳大成不解道,「不就過個八月十五嗎,瞅瞅你那張臉皺巴的,不知道的還當你吃糠咽菜呢。這路上過中秋能吃上月餅已經非常不錯了。」
趙豐年幽怨的看了二姐夫一眼,「你不懂。」
見他這副表情陳大成都要氣笑了,「我咋不懂了?不就是想媳婦了嗎,咱們快回去了,再忍一忍。」說著又感慨起來,「這結了婚和沒結婚就是不一樣啊。」
當然不一樣了。
趙豐年哼哧哼哧的啃著月餅,化思念為動力,連續啃了三個月餅這才罷休。
他就是想媳婦了,當初還和媳婦討論過生日呢,沒想到他得苦逼的在路上過不說,二姐夫和郝師傅還以儘快為由連車都不停。害得他現在渾身酸疼。
畢竟連續長時間坐車身體不能舒展的感覺太糟糕了。
來的時候駕駛座後面還有一點空間躺躺,回來因為帶私貨的關係後頭只剩下一個人能坐的地方剩下的全都塞了東西。與趙豐年只買手錶和鋼筆不同,陳大成這次帶了一台電視機回來,郝師傅則帶了一台收音機,都是占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