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頁(2/2)
真是太不應該了。
於是各班的班主任都紛紛說班上的學生更加努力學習了。
各班的班主任欣慰道,「孩子們都還是很上進的。說明咱們讓俞向好特殊入學是有必要的。」
雖然現在不考大學,可每年都有考中專考廠里的名額,要是他們一屆考上的多了,那他們這些老師也風光不是。
俞向好現如今走到哪裡都有學生的崇拜,看她吃飯都是尋常的時候還覺得她真的特別艱苦。甚至在她排隊買菜的時候主動讓出自己的位置讓她先打菜。
接著,沒兩天的功夫又有俞向好同村的表妹現身說法,繪聲繪色的說了俞向好在俞家的日子。學校的學生這才更清楚的知道俞向好過的啥樣的日子。
對此俞向好自然知道是苗琳琳所謂,她淡淡的笑道,「都過去了,自打我嫁了人,我公婆一家特別好,支持我上進讓我上學,我已經很幸福了。」
同學們感慨,「俞向好同學苦盡甘來了。」
與她相比俞向西的日子就有些不好過了,班上的同學知道他是俞向好名義上的堂弟後,好多人下意識的遠離他了。
畢竟在苗琳琳的傳播中俞家人簡直罪大惡極,是奴役俞向好的老地主級別的人了。
俞向西在學校的處境越發的尷尬,他忍不住去找俞向好了。
俞向好一看見站在外頭的他便跟著出來了,「俞向西同學,你有事嗎?」
俞向西看俞向好心情不錯,他的心情卻不好了,「堂姐,你為啥在大會上說那些話?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俞向好微微皺眉,「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我有那句話說錯了?」
她對俞向西的感覺與對俞向東的感覺並無不同。當然俞向西竟然對她產生非分之想更令人噁心一點。俞向西以前對她的那點來自對弱者的同情並不足以讓她對他產生多少親情或者感激。
俞向好見他說不出話來忍不住笑了笑,「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我又沒說你欺負我,你著急啥啊。」
俞向西想到這幾天來的遭遇眼眶都有些紅了,「家醜不可外揚,你說這些除了讓人同情你的遭遇外對你又有什麼好處。俞家是對不起你,可俞家也養大了你,這一點你能否認嗎?」
俞向好眉頭微微挑起,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斂去,「家醜?我不覺得這是家醜,我這是在告訴大家遇到欺負和壓迫要站起來反抗!」她的聲音下意識的拔高了許多,「俞家是養大了我,可怎麼樣大的我,你應該知道,小時候你們有米糊吃的時候我只有清的不能再清的米湯!我差點餓死的時候俞家怎麼對我的?差點把我扔出去!我好不容易長大了,我五六歲就開始圍著鍋台轉幹活了,乾的不好要挨打挨罵,干好了也沒一句誇獎。等到我十歲的時候,你們去上學你們去玩耍的時候我已經下地掙工分了!你們睡覺的時候我得和我爹娘起來去幹活,你們睡覺的時候我們勞累了一天連飯都吃不了幾口!」
「俞向西,你是不是覺得這些與你都沒有關係?你是不是覺得你以前同情過我,所以這些都跟你沒關係?」俞向好眼眶都紅了,「你的同情只是躲在人後的一聲處於受寵人的一點施捨和憐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