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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向好你甭說這些。」錢玉環看了眼門口又圍聚起來的看熱鬧的人,乾脆一不干二不休,「趙豐年,今日你就給我個話,你欺負了我家向蘭,要不要對她負責,你要是不負責,我現在就去公社告你耍流氓。你可知道的,耍流氓可是大罪,要槍斃的。」
趙豐年根本就不怕,「那你就去唄,正好讓公社評評理,你們公社咋就出了這麼不要臉的人,上趕著貼我不要還告我耍流氓,告去唄。」
這年頭女人告男人耍流氓說實話幾乎一告一個準,錢玉環說這話的意思就是逼迫他鬆口,可哪知趙豐年根本不怵,錢玉環和俞向蘭頓時也有些噎住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別說趙家地位,就他們這些小老百姓真去告狀恐怕都找不到地方去,說這話也就威脅趙豐年,等趙豐年根本不受威脅的時候他們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俞向好嘆了口氣道,「俞向蘭啊,你去告吧。想必縣城供銷社的那些人非常樂意給豐年哥作證,說你勾引他的。」
村里早就有謠言說俞向蘭在縣城勾引趙豐年不成這事兒,這會兒看了這場戲才真的確定謠言是真的,這老俞家姐妹倆爭一個男的,那男的家裡條件還挺好的,所以姐倆都願意,做妹妹的恬不知恥的還想半路上勾引未來姐夫。失敗後還想以告狀為要挾。
實在太不要臉了。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錢玉環和俞向蘭臉色都非常難看。尤其俞向蘭臉皮沒那麼厚,這會兒聽著議論聲臊的不行,險些就想放棄了。
「哎呦,不用旁人作證,我就能作證。」正說著話外頭突然傳來一個青年的聲音。
眾人朝外頭看去,就見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兒揣著袖子進來了,「這以為啥熱鬧呢,原來是這事兒啊。我就能給作證。」
俞向好挑了挑眉沒吭聲,錢玉環臉色卻難看有種不好的預感,「秦柱子你想幹啥?」
秦柱子撓撓頭又把手揣回去了,「今兒我出了趟門,正好看了出熱鬧。看見一個小姑娘自己把衣服扯開了朝人自行車上撞。」
他一開口錢玉環和俞向蘭頓時慌了神,錢玉環氣的大罵,「秦柱子你別胡說八道。」
秦柱子臉都皺皺巴巴起來,「我說啥了,我就說了我看到的啊。人家騎車騎的好好的你閨女就往人自行車上撞自己不小心摔溝里去了,人家趙豐年自行車都沒下來就走了,啥時候欺負的你閨女啊。」
他這話說完俞向蘭直接捂著臉哭著跑屋裡去了。錢玉環氣的臉色發黑,「秦柱子,你別血口噴人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