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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一會兒向隊長和俞先國幾個兄弟回來了。
俞老頭指著俞向蘭道,「是這個畜生打的老婆子。」
「我、我……」俞向蘭這會兒也嚇壞了,捂著臉就哭了起來。
俞先民一看他娘那樣,登時上了跟前一巴掌扇了過去。俞先民一個干慣農活的漢子這麼一巴掌打過來,俞向蘭的臉直接就腫了起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畜生!」俞先民咬著牙根道,「跟你娘一個德性!」
一聽他提起錢玉環,俞向蘭頓時想起自己的遭遇來。她恨然的看著俞先民然後指著俞老太道,「要不是她非得把我娘弄到公社去,周國強至於不要我嗎?」
對於俞向蘭的親事,三房上下都很高興,都盼著俞向蘭嫁個有體面的人,讓他們日後也能沾沾光,可現在周國強不要俞向蘭了?
俞先民晃了晃身子,覺得難以接受。
「行了,有啥事先管管俞大娘再說。」向隊長也覺得糟心,這俞家咋就不消停呢,年初的時候給錢玉環掛牌子遊街送農場,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兒,往後他去公社怎麼抬得起頭來啊。
俞先國趕緊去借驢車又慌裡慌張的把俞老太抱到車上一路拉著往公社衛生所去了。
幾個男人都跟著去了公社俞向蘭蹲在那裡哭的好不可憐。看熱鬧的人沒心情看她一個人哭就趕緊走了,惹得俞向蘭更覺得自己可憐至極。
俞向好也不知道她在那蹲了多久,她起來讓俞向南燒了熱水趁著家裡沒人鎖了屋門迅速的洗了個澡又洗了頭。
等洗完的時候外頭俞先國和俞先進已經回來了,都在院子裡蹲著,愁眉苦臉的不知道說著啥。見俞向好出來幾人也只是看了眼並沒理會。
畢竟如今俞家比俞向好更刺頭的是俞向蘭。
俞向南和苗金蘭進屋了,苗金蘭低眉順眼抿了抿頭髮又出去做飯了,俞向南神秘兮兮道,「姐,我聽爹說奶到現在也沒醒過來,聽說公社醫生想讓送縣裡醫院去,大伯不讓送。」
「不讓送?」俞向好挑了挑眉,「難道怕花錢?」
俞向南點點頭,「想來是的。這不,三叔在那邊守著,爹和大伯回來了,聽說晚點還會去。」
「哦。」俞向好嘆了口氣道,「這生病的事兒要是送晚了出了問題留了後遺症就不好了啊。大伯他們不都是孝子嗎,咋就不同意送呢?四叔不也在公社,難道沒去找?」
俞向南一問三不知,「不知道。」
俞向好也沒指望他知道啥,反正不關她的事兒。
其實她挺幸災樂禍的,畢竟俞老太這些年在家作威作福沒少欺負人,有了今天的下場也是她自己作孽,要不是她嘴欠非得去罵俞向蘭,俞向蘭會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