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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吸了吸鼻子道：「因為……因為不想過那種不安定的生活……」

「不是，是因為你，」霍歷垂眸道：「我從來沒說過，但我現在慢慢告訴你……我是因為你才回來的。魚與熊掌無法兼得，我必須做出選擇，而我覺得你比那些重要，所以我選擇了你。」

楚青愣愣地看霍歷：「為什麼不能兼得？」

「傻青寶，如果我依舊和集團那邊有什麼密切關係，天天腥風血雨的，又和你在一起，那你不也是過上了和我一樣的日子？」

「啊……」楚青似懂非懂。

「我不想讓你捲入危險之中，我也習慣獨來獨往。所以……以前我不怎麼理你，不是因為不喜歡你，只是不想讓你成為別人對付我的籌碼與靶子。你明白嗎？」

即便楚青微信上風雨不改地報備，即便霍歷睡不著時總會想起少年拉小提琴的模樣，即便……楚青美好得像一束乾淨、純粹的光，沒有半分霍歷生活中的那些亂七八糟的。

霍歷覺得，愛是克制與珍惜。

他沒必要去破壞楚青的純粹。

直到楚青真真正正地死了，霍歷才明白了楚青的心思。

楚青一頓，隨後點了點頭。

那是不是……

楚青手搓揉著自己的衣角。

霍先生是不是……以前就有一點點喜歡上自己了呢？

霍先生是為了自己……回來的。

楚青眼眶還紅著，但忍不住低頭笑。

「傻青寶。」霍歷哭笑不得，垂首在楚青發頂上印了一個吻，認認真真道：「我一直是喜歡你的，我從以前，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你了。」

楚青渾身一僵。

「和你的喜歡可不一樣。」霍歷握住楚青的手，挑眉道：「你的喜歡是對我的依賴，把我當成了你的朋友、父母、樹洞，但我……是真真切切想和你□□的那種喜歡。說起來，是我先喜歡你的。」

「……」

楚青愣愣地看著霍歷，臉「刷拉」一下紅了。

說，說什麼啊……！

楚青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覺得很高興，甚至都藏不住地傻笑，結結巴巴道：「我……我……但是霍先生你還是，對，你還是騙了我！」

霍歷抱住人，讓楚青靠著自己道：「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我不來找你。我又害怕你會走，所以我才騙你，想要博取你的同情心。」

楚青以為自己聽錯了。

「很意外嗎？」霍歷哭笑不得，垂眸道：「你會怕，那我自然也會怕。」

「我……我喜歡霍先生。」楚青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霍歷的手。

「嗯。」霍歷頭枕在楚青的肩膀上，扣住楚青的腰，像一隻大狼狗那樣蹭了蹭楚青的脖子，挑眉笑道：「我這不是怕金主爸爸知道我有錢就不要我了，我也不想騙你啊，我想帶你去住最好的別墅吃最好吃的，這不是怕你要和我分手。」

霍歷難得逮到機會，控訴道：「你這人，最愛和我提分手，我都被扔過好幾次了。」

「我……我沒有……」

「誰說沒有呢？最慘的一次還直接被猝不及防地扔了，告知都沒告知，還有把我趕出家門睡走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