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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我們要回去……」

楚青身邊的保鏢怎麼都不能讓楚青回去，寬慰道：「楚先生，您是第一次面對這個情況，但霍先生以往在米國，這樣的事不少見，您不用擔心。」

楚青一愣。

「霍先生他……以前經常這樣嗎？」

保鏢頓了頓，道：「回國後這是第一次。」

車子轉了個彎停在一個無人的巷口。

楚青雙手攀在車窗上，頭縮在臂彎里一語不發。

就這樣等啊等，等了好片刻，保鏢才接到了電話。

「楚先生，他們沒事，現在正在送霍先生前往醫院。」

「我們現在立即帶您前往醫院和霍先生匯合。」

楚青徹底鬆了一口氣，眼淚再也繃不住嘩啦啦地流出來，而接著，楚青卻只覺得眼前一黑，心底抽得厲害，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

……

再次睜開眼睛，楚青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一睜開眼睛，楚青迷茫地看著白中泛黃的天花板，下意識就道：「霍先生……」

「我在，傻青寶，我在。」

一直守在床邊的霍歷隨即握住了楚青的手。

「霍先生……？」

「嗯，我在。」

楚青轉頭，就見霍歷坐在一旁，右手臂打了石膏吊著，除此之外看著倒是沒什麼大礙了。

霍歷捏了捏楚青的臉頰道：「你看看你，傻不傻，受傷的明明是我，怎麼現在這樣反倒是你像個病人呢？」

「我……怎麼？」楚青眨了眨眼，有些懵。

「醫生說你也沒什麼事，就是心悸，心臟超過負荷所以暈倒了。」

這是楚青吃藥後的副作用，平時即便是不大的事楚青也會不受控制地心悸。

「對不起，對不起……」楚青起身，避開霍歷受傷的那隻手，抱住他把頭埋在霍歷脖子裡哭道：「霍先生……」

「別怕，你老公我厲害得很，不會輕易死的。」霍歷輕拍楚青的背哄道：「別怕別怕……」

楚青敲了敲霍歷的背：「……別說那個字。」

「好，好。」

「霍先生……」楚青一抽一抽地哽咽道：「霍先生不要丟下我……」

「不會。」霍歷溫柔地揉楚青的後腦勺。

楚青剛才昏迷的時候就一直在叫霍歷，叫得他愈發慚愧，心裡都給喚得全軟了。

都怪他的疏忽，才讓楚青遇上了這樣的破事。

「霍先生……」

楚青就像一隻樹袋熊那樣掛在霍歷身上，一句話都說不完整：「我怕你……怕你……」

楚青越想越無措，渾身都在發顫。

如蒙克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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