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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歷挑眉道：「是很難區分，朋友和曖昧一線之隔，常人也難分清。」

楚青沉默了。

「但說是喜歡你吧，那喜歡也未免有點廉價。」霍歷冷笑道：「他是喜歡你，但是對於輿論他可是一點都沒控制，甚至想著一舉兩得，一邊想和你發展關係一邊想利用你吸血牟利。」

「他喜歡你，不過是想要滿足他自己罷了。你懂麼。」

楚青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安靜地聽霍歷說。

「所以說，我的青寶收了這樣的人的禮物，讓我……有點生氣。」霍歷俯身虛環著楚青道：「青寶，這世上只有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楚青一愣。

「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你是我的。」霍歷握住楚青的手腕，微微垂眸。

如果楚青抬頭看，就能看見霍歷眼底濃烈的情緒，濃烈得讓人害怕、想逃離。

楚青愣愣道：「霍先生……喜歡我嗎？」

「你感覺不到嗎。」霍歷笑了笑，握住楚青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上：「你感覺不到我和其他所有人，還有焦長旭的區別嗎？」

「……」楚青臉頰慢慢轉紅。

「我……」

頓了頓，楚青小聲道：「是那種喜歡嗎？」

「你說呢。」霍歷挑眉。

楚青縮回了手，撇開眼睛道：「那個兔子鑰匙扣……我不要了。」

楚青倒也不會覺得多難過，只是……有點失落。

他以為……

楚青垂眸。

他還是想得太多了，他沒有交到朋友。

霍歷見楚青一個人安靜地出神，伸手揉了揉楚青的發頂道：「青寶……」

「我先去練習室。」

霍歷起身拉住楚青道：「我陪你？」

楚青搖頭，輕輕抽回自己的手，頓了頓道：「我想自己一個人練習，我……我的曲子適合自己一個人，我想找感覺。」

「……青寶。」

「霍先生……對不起。」楚青捏住衣角，認認真真道：「我下次一定會小心。」

「我也要說對不起。」霍歷溫聲道：「你不生氣了吧？」

「我沒有生氣。」楚青不停搖頭。

楚青離開了房間。

門關上後，霍歷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楚青在說謊，他分明還在介意。

這小朋友……

霍歷嘆了口氣，思考自己要不要訂購榴槤回來跪。

而另一頭，楚青從練習室逃回了房間，又從房間逃回了練習室，好在霍歷很識趣地沒窮追不捨地纏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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