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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阮雲溪清純非常,尤為可愛,穿著定製的亮白色緋衣,在陽光下認真的練習著每一個動作,優雅高潔的像一隻白天鵝,一舉一動都是風采,幀幀皆可如畫。
小傅晟一看便能看一整天。
其實傅晟也是學過跳舞的,還是和阮雲溪一起學的,只是後來...
阮雲溪調式好了留聲機,放上了黑膠唱片,熟悉的樂曲在月色下悠然響起。
阮雲溪穿著白色襯衫,領口嚴絲合縫整整齊齊的累在芳菲般的脖頸,墨黑柔軟的髮絲垂下,兩條筆直修長的腿上是修整的西褲,寬窄適宜的勾勒出他軟韌的腰線,完美的臀與長腿連貫而下,用流暢描邊。
踏著月色向傅晟走來,在瓷磚上奏出一段扣人心弦的樂章。
阮雲溪走到了傅晟面前,留聲機的音樂也進入了一個新的紀元。
PorUnaCabeza,一步之遙
阮雲溪扶住了傅晟的肩膀,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一步之遙,探戈的入門曲,你應該記得。」
傅晟記得。
小時假他學過的,只不過是一段實難回首以至於再也不想回首的經歷。
夏女士在逼阮雲溪學跳舞的時候,也同時逼迫了傅晟。只不過傅晟不像阮雲溪那麼懂事,準確的說是一點都不懂事。
夏女士為了讓他們練習體態,專門將他們送到了英國,請著名舞蹈家教他們跳舞。
阮雲溪每天認真練習動作的時候,傅晟在滿屋亂跑、拿著擊劍瞎比劃。阮雲溪跳舞愈發自然流暢的時候,傅晟不慎摔壞名貴瓷器也愈發的流暢自然。在阮雲溪出師的時候,傅晟也成功的被著名舞蹈家已用擊劍捅他屁股為由,掃地出門。
最終的結果就是夏女士賠了一大筆錢,再也不強迫傅晟學習任何舞蹈。
當初的跳舞經歷宛若噩夢,所以在傅晟心裡他權當自己沒學過。
此時,被阮雲溪猛然的一問,過往痛苦的記憶又浮上了心頭,他苦悶的點了點頭:「嗯。」
「夏知秋編的舞蹈動作中探戈那段是最複雜的,只要我們練好了探戈,別的就不成問題。」
傅晟點頭,摟住了阮雲溪的腰。此時沒有別人,傅晟摟的相當自然,胳膊一環,便將阮雲溪拉到了身前,兩人的氣息幾乎重疊:「求之不得。」
阮雲溪無奈的看著他,但是為了跳舞,這種近在咫尺的距離也是無法避免的。他沒有躲,反而俯在了傅晟的身側,胳膊環住了他的肩膀。
「你還記得Williams說過的話麼,音樂與舞蹈不分國界、不分性別、不分性怔,在音樂響起的那一刻,我們在乎的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