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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啟明:「打開生殖腔了?」
傅晟沒說話,僅是靜靜的看著昏迷的阮雲溪。
林啟明伸手一指,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你這個禽..」禽獸。
傅晟抬眸看了他一眼,輕描淡寫的一眼,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卻截停了林啟明馬上脫口的「獸」字,林啟明立即改口:「...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傅晟忽視了林啟明莫名念詩的神經病行為,坐在阮雲溪的身邊抓住了他有些冰冷的手:「沒有,未成年。還有半年我們倆才成年。」
林啟明:「...」
對昂,未成年。幸虧傅晟還知道他們未成年。
可是這後半句話,怎麼聽上去這麼彆扭呢..
林啟明帶上了醫用手套,將阮雲溪的脖子扭了過來,看見腺體的那一幕,吸了一口涼氣。
而傅晟也蹙了蹙眉。
阮雲溪的腺體上有一個很深很明顯的齒痕,腺體略紅,周邊還有一些溢出的信息素,微微腫脹,一按就會出水。
傅晟越看心越焦。
他知道自己失控了。在咬住阮雲溪脖頸的那一刻,或者準確的說再看見阮雲溪在他面前半褪衣服,撩開後勃頸的那一刻,他就徹徹底底的失控了。
他義無反顧的咬了上去,牙齒刮破腺體,舌尖舔舐血液,玫瑰花的甜馨溢滿齒間,而傅晟心間的**也愈來愈濃。
他想聽阮雲溪哭,聽他求饒。想看他眼尾泛紅,想欺負他,狠狠的欺負他。
林啟明來來回回的觀察了很多遍,又用針頭挑破了阮雲溪的腺體,讓多餘的信息素滲出來。
一股混著龍舌蘭的玫瑰香漸漸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像是玫瑰花在龍舌蘭中發酵、提純、再發酵,層層調配釀成了一種玫瑰花酒。
又甜又香,無比醉人。
林啟明眉頭越皺越緊,他頓了一會兒,轉眸看向了傅晟:「傅少,你..現在有什麼感覺沒有?」
傅晟在聞到這股味道的時候就已經難耐的縮緊了手指,握成了拳頭,口乾舌燥的渾身都在發熱,仿佛快要燒著了。
林啟明沒有聽到傅晟的回答,可看見少年Alpha額角的薄汗、緊抿的唇線、握緊的拳頭,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怎麼能沒有感覺呢?
感覺大了去了。
「傅少,我鄭重的通知你,你們可能再也分不開了。」
第35章 :阮主席,在我床!上!
傅晟詫異的看著林啟明:「什麼叫再也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