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頁(2/2)
這甜味好似縹緲的煙霧,淡淡的,並不真切,但好像有阮雲溪出現的地方,就會變得濃一點。
尤其是剛剛四目相對的瞬間,那味道好似滿院玫瑰乍時盛開,香氛撲鼻、濃深誘人。
傅晟看向了一邊的瀋陽,小聲問道:「瀋陽,你剛有聞到花香嗎?」
瀋陽抄公式抄的都快死了,「我只聞到了萬惡的數學氣息那個味兒呀,撲鼻撲鼻的。」
「」
傅晟又轉頭問向了身後的徐家洛。
徐家洛連頭都沒抬,就用手勢阻止了傅晟的問詢,「傅哥,我已經抄的腎虛了,連錢味都聞不到了。」
傅晟撇嘴,這一個兩個的完全靠不住。
傅晟轉眸看向了夏知秋。
夏知秋還在矮身繫鞋帶,拆了系,系了拆,準備繫到天荒地老。
傅晟低頭問道,「知秋,你剛剛有聞到什麼味道嗎?」
夏知秋猛然聽到傅晟叫他的名字,以為是傅晟要怪自己繫鞋帶系的太久了,結果卻是問他味道,舒了舒心後,弱弱的回道,「腳汗味算不算啊,傅哥我昨天沒洗腳。」
傅晟:「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那種那種像玫瑰花一樣的甜馨味或者清香味?」
夏知秋同樣茫然的搖了搖頭。
傅晟好不奇怪。
為什麼大家都沒有聞到,只有自己聞到了
而且為什麼他對這個味道這麼敏感,每回聞到就覺得血脈膨脹、難以自持?!
傅晟拿著筆敲了一會兒腦袋,將目光轉到了阮雲溪的身上。
過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走到了阮雲溪的身旁。
-
阮雲溪這邊也沒好到哪去,心神不寧的很。看似是在寫《五三》,實則這一頁已經做了很久了。
剛剛四目相對的瞬間,阮雲溪毫無準備毫無轉圜的對上了傅晟的龍舌蘭信息素,僅吸了一口,身體中那翻滾沸騰的熱意就已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醉了他的身,也醉了他的心。
身體仿佛打開了一個開關,輕輕一撥,便將他扔進了熊熊烈火之中。
灼燒他、熾烤他、吞噬他。
幾乎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他才遏制住了腿軟的衝動,沒有被傅晟張揚輕狂的信息素逼得直接跪下。
從坐回來到現在,阮雲溪一直在與體內那股熱流做對抗,任由熱意流遍全身,他的心也一寸一寸的發涼。
可在這個時候,傅晟居然過來了。
阮雲溪只覺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隱在身側的拳頭握得死緊,眼神凜冽的看向了傅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