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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英師走了後,山洞安靜了下來。
時居完全沒猜到歸庭這一手,他想到李英師臨走時眼眶裡蓄著的淚水,忍住笑意,「歸庭,你怎麼會想出這種主意?」
「那不然你還有更好且更安全的辦法?」
「沒有。」時居搖搖頭,目光情不自禁的黏在歸庭身上,「你就放心他一個人上路?還把虎符也交給了他?」
「不放心也沒辦法,我現在這情況不方便長途跋涉,別的不說,單單身上的傷就掩飾不了,至於虎符……」歸庭說到這兒,微眯著眼,注視著時居,「你是如何知道那便是虎符的?」
「……」時居面色不變,心思一轉,「據說虎符是由青銅做成伏虎形狀的令牌,劈為兩半,其中一半交給將帥,另一半由皇帝保存,你那個那麼像伏虎,又只有半塊,加之你的身份,我自然能猜到。」
「是嗎?」普通人可不知道虎符是由青銅做成伏虎形狀的令牌,這時居古古怪怪的,知道的事情還那麼多,他真的只是個簡單的小和尚?
「其實,是我見過。」時居看他不相信,便席地而坐,目光放空,陷入回憶,「我六歲之前在青山寺隨我師父修行,六歲那年陛下率大臣來寺中上香,帶著年僅六歲的太子一起。」
「陛下.身份尊貴,我尚且年幼,便被師父安排在禪房打坐,然我好奇心重,偷偷溜到大雄寶殿,不但看到了上香的陛下,還看到了……與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太子。」
「什麼?」歸庭驚訝道:「你是……」
話雖未說完,但時居卻仿佛明白的點了頭,「我當時也很震驚,差點驚呼出聲,師父及時捂住了我的嘴,把我帶回禪房,嘆了口氣,囑咐我千萬別到處亂跑。陛下回宮後,師父聯繫了珈藍寺的主持,把我送去了與青山寺相隔千里的伽藍寺,並囑咐我今生不得踏進京城半步。我在珈藍寺一待就是八年,前不久,主持說我師父過世,我雖於師父才相處六年,卻是他當年收留了還是嬰兒的我,還養育了我,我自是要回來的。」
「在進京前的那晚,我夜宿驛站,當時驛站有官員入住,他見了我,震驚的把我傳喚到他房間,問我是何人,又為何在此處,我瞧著他看我眼神不對,便把他拎到僻靜之地,問他為何這般看我,他開始不說,我用了點手段,從他嘴中得知我與當今少帝長的一模一樣。」
歸庭也知道古代一些忌諱,比如,雙生子是不祥之兆。
這種忌諱越是身份尊貴,便越受人忌憚,原因除了古代醫療條件差,女子生育與腳踏鬼門關差不多,若孕育兩個,極容易難產,這也就導致生育雙生子的母親難產而亡的概率很大,而古人就會把這種情況視為孩子克母。
其二,雙生為陰,於江山不利。平民或許還好些,帝王之家則是要麼雙子雙雙去除,要麼一子去而一子還。當然還有其他政治原因在裡頭,比如若雙生子其一繼承了皇位,另一個呢?會不會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