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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希睜開眼，直接迎上了慕青的視線，「如果我們之間沒有發生那一晚的事，你還會喜歡上我嗎？」

初遇那一晚在封希看來非常糟糕，好像是把自己的不堪全部暴露了出來一樣。

這個問題慕青思考的有些久，等到侍從端上來了咖啡和甜點，她才想到了答案。

「如果我有遇見你的話，我會喜歡上你。」慕青如實的說著自己的感受，「如果我遇不到你的話，我今天應該在公司里加班，或者是在哪裡開會。」

封希帶給慕青的感覺特殊的，在初遇的時候吸引慕青的是封希身上的味道，她第一眼給慕青的感覺就是封希很美。精緻的五官完全踩在了慕青的審美上。

一見鍾情或許說不上，但是慕青覺得自己可以一眼就記住這個人，或是記住她身上的味道。

捏著勺子無意識的攪拌著咖啡，封希好一會才消化了慕青的意思，「你，喜歡的是我的人？」

「喜歡你，不就是喜歡你的人？」慕青臉上的表情有些困惑，「難道我還能喜歡其他的東西嗎？」

「你就沒有其他喜歡我的地方了嗎？」封希反問。

慕青臉上的困惑更加明顯了，斟酌著問道，「封希，你要聽實話嗎？那些話或許會有些傷人。」

「要聽。」封希點頭，有些緊張的握緊了咖啡杯。

「除了你這個人以外，你名下的資產，結識的人脈，或者是擁有的成就，都吸引不了我。」慕青如實說道，「我在這些方面都比你強許多。」

「……」封希沉默了，慕青啊，你實在是……自己到底是要因為慕青喜歡的就是自己而開心呢，還是為了慕青說自己處處不如她而生氣？

「我覺得，在人際交往方面，我還是比你強的。」封希覺得自己要給自己挽個尊，「我的情商比你高。」

慕青想要開口反駁，但想到陳凝曾經說過的話後，又默默把那些話咽了回去，「你說得對。」

雖然在大部分情況下，足夠的金錢可以彌補情商的不足。而反過來的話，情商卻不能代替金錢上的不足。

「慕青，再問我一次吧。」封希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

「嗯？」慕青沒有反應過來，再問一次，問什麼？

看到慕青一臉困惑的樣子後，封希忍不住扶額。

也罷，自己不早就知道慕青是個樣的性格了嗎，有些事情還是不指望她的好。

「我是說，我答應你了。」封希把話挑明了一些。

慕青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這要是還反應不過來，她就真的是蠢蛋了，「封希，你願意當我的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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