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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司馬玥又去了哪裡?她當時只見到了司馬玥進去,卻並沒有見到司馬玥出來啊。
再是仔細一想整件事,分明就是有人早先就知道了她和司馬瑜的圖謀,但卻不聲不響的沒有顯露出來,只是順勢讓司馬瑜跳了她們所一手設出來的套子,最後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司馬瑾越想就越覺得心中發冷。
所以她現下的當務之急是不是應該把自己從這件事裡面摘出來。
只是這般一做,對司馬瑜肯定會很不利,那樣往後崔皇后定然也不會饒了她。
司馬瑾一時就覺得前有狼,後有虎,無論她向前還是往後,那都定然是沒有她什麼好果子吃了。
她一時就深恨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出了這樣的一個計策出來?到最後可不是把她自己也給坑了進去?
但好在這時李太后在旁及時的拉了她一把。
「好孩子,」李太后的聲音一掃剛剛的嚴厲,反倒是有了幾分慈祥之意,「你不用怕,只管有什麼說什麼就是了。哀家雖然這些年不管事了,但在這宮裡,哀家若是想保自己的一個孫女無虞,那定然也是沒人敢阻攔的。」
言下之意無非也就是往後她會罩著司馬瑾這樣的。
李太后的這幾句話無疑給司馬瑾吃了一顆定心丸。
她原本就見不得司馬瑜這些年在她面前飛揚跋扈,日日的欺壓於她。現下又是個這麼好的機會,既能保全自己,又能置司馬瑜於萬劫不復之地,為什麼不做?
於是她便兩步走上前來,膝蓋一軟,對著李太后就直直的跪了下去。
「回皇祖母,姐姐和韓佐的這事,阿瑾確實是知道的。」
第56章
司馬瑾說出來的這一番話,無疑於是給了司馬瑜最沉重且最堅實的一擊。
她自然是不會說這件事原就是她提出來的一個計策。她很聰明的壓根就沒有提起這件事,只是從那日她和司馬瑜出去踏青,韓佐忽然來到,而後便和司馬瑜越走越近,最後他們兩個人每日都有書信往來,私下小物件贈送無數,而且言及這些事有司馬瑜宮中的宮娥和內監為證,並非她隨口說說的而已。
司馬瑾就暗自的賭了一把。既然那人設了這樣的一個局,讓她們聰明反被聰明誤,那背後此人定然也是規劃好了一切,到最後定然是會將司馬玥乾乾淨淨的給摘了出去。照此推斷,司馬瑜和她自己身邊定然也有他一早就安排下的人,而這群人自然是會抹去任何所有關於司馬玥的一切。
所以司馬瑾也便凡事都沒有提到司馬玥一個字,只是自編自導的說著司馬瑜和韓佐兩情相悅,但最後卻遭到崔皇后阻攔,司馬瑜甚是苦惱,跑來找她哭訴,最後抵不住相思之意,暗中的寫了一封書信讓一個小內監給韓佐送了過去,約他今日在明月樓里一聚。而司馬瑾和那幾名世家女子,原不過是司馬瑜用來混淆視聽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