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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琳見葉明月不答話,便又上前一步,逼問著她:「葉明月,我來問你,為何你和阿鈺新婚之夜沒有落紅?可是你未出閣之時就和其他男子有了首尾,做出了有傷風化的事?若果真如此,你這樣不貞的女子,理應被世人唾罵,還有什麼顏面做我英國公府的世子夫人?」
葉明月這才明白沈琳甩了這張床單過來是什麼意思。
接下來她不由得就心中大怒。
雖說在武安伯府的時候她也曾遭蔣氏和林氏等人詰難,但她們可還從來沒有像沈琳這樣的惡毒過。
於是她也不叫姐姐了,冷聲的就道:「既然我和沈鈺大婚的第二日你就得了這張床單,心中懷疑我不貞,怎麼當時不見你過來質問我這事?反倒是趁著沈鈺今日去應卯當值了你才過來問我?有本事你趁著沈鈺在家的時候過來當著他的面問我啊。」
反正這事沈鈺心裡最清楚。而且她料定沈琳之所以不將此事當著沈鈺的面說,必然是有她的目的。
若非她真心為沈鈺著想,她必然是在次日就已是鬧上門來了,而她之所以等到今日沈鈺應卯當值去了她才過來質問這事,必然是有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什麼目的?以為握了她的把柄,這樣她一輩子就只能聽她沈琳的話了?葉明月心中只冷笑不已。那她可真是錯了主意了。
她葉明月絕不會做任何人的提線木偶。
☆、第140章 搞事搞事
沈琳只被葉明月的那兩句話給問的一怔。
她自然是不敢趁沈鈺在家的時候來說這事,因著經過這些日子的試探,她已是清楚的曉得葉明月在沈鈺心中的分量。
但凡只要關係到葉明月的事,哪怕她是沈鈺的親姐姐,那沈鈺也是絕不會容忍的。而且初夜沒有落紅的這事,她也問過大夫了,曉得並非所有女子初夜都會落紅,並不能以此來說明女子的不貞。她之所以今兒氣勢洶洶的借著這事鬧到了葉明月的面前來,說到底無非一來她心中確然是瞧不上葉明月,覺得以她的家世身份不配做自己的弟媳婦,而這二來,她也想送兩個丫鬟到沈鈺的身邊去。
沈琳是個強勢,掌控欲很強的人。當年她生母病死的時候,沈暢一開始並沒有續弦,所以這整個英國公府的中饋就都是由著她來打理。及至後來沈暢續弦娶了孫氏之後,一者沈暢因著亡妻的緣故,心中很是愛惜她這個女兒,二者孫氏原也是個性子懦弱的,在家也是庶女,沒有學過該如何管理中饋的事,所以這中饋之權依然被沈琳牢牢的握在手中。
但姑娘大了,總歸是要出嫁的。她十六年那年嫁到了寧遠侯府去,雖說她嫁的是寧遠侯世子,但寧遠侯府可不比英國公府,上頭老太太還健在不說,寧遠侯夫人也在,中饋的事自然輪不到她來插手。沈琳心中自然是氣不憤,但也無可奈何。
而英國公府這邊,她出嫁了,那掌中饋的事自然是落到了孫氏的手裡。孫氏雖說不會這些個事,但也沒有誰天生就會的嘛,但凡只要不是頭驢,學一學也就會了。於是當沈琳偶爾回娘家的時候就發現,現下寧遠侯府的中饋她是管不了的,而英國公府這邊的中饋她也是沒法管了,所以她心裡的落差自然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