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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珞撥了撥耳邊的碎發，將芭比娃娃舉給他看。

「嗯，我知道了。」江慎點了點頭，以示明白，眼睛裡滿是沉甸甸的愛意，還伸出一根手指，給自己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縮在沙發角落，「乖，你們玩，爸爸不打擾你們。」

「爸爸不出聲音，一點聲音都不出。」

「不要嘛！！！」江珞不高興道，「不要嘛。」

「我想和姐姐玩！！不想你在！！」

「你在不方便！！」

「我就想和姐姐玩！」江珞的嘴巴越翹越高。

江慎愣了下，還比著「噓」的手指僵在了唇邊。

他望著小女兒大大的眼睛，還記得兩年前，這個小丫頭還天天地纏著自己要抱抱，要親親，要舉高高呢。

「瓔瓔，你呢？」

江慎轉向大女兒。

江瓔從小就文靜溫柔，不太愛說話，雖然小時候沒有妹妹那麼愛撒嬌，黏人。但是比之妹妹，似乎更加懂事，更加體貼一些。

江瓔留著更加柔軟的披肩發，聽見爸爸叫自己，唇邊綻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瓔瓔你也不想要爸爸在身邊嗎？爸爸不說話，也不打擾你們，就在這看著你們玩，好不好？」

江慎低聲詢問。

他就是太喜歡兩個寶貝女兒了，她們玩玩具又那麼得可愛，那麼得乖巧伶俐。

江慎就這樣看著她們，就有幸福美好的感覺。

其實他很希望女兒也能邀請自己一起玩，但是女兒不願意，他就這麼看著也好。

江瓔笑容更甜美，但是露出潔白牙齒，溫柔地搖了搖頭。

「我想跟妹妹玩。」

「爸爸你去找哥哥吧。」

輕輕柔柔的聲音像是一陣春風，要比妹妹婉轉許多，卻吹冷了江慎的心。

江慎：「……」

他深吸一口氣，深深地看了女兒們一眼，見兩位小公主還是從粉紅沙發上站了起來，「好吧。」

「那爸爸走啦。」

「那爸爸真走了。」

「那你們玩。要是有什麼需要爸爸——」

「爸爸再見！！」

他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兩個女兒齊聲道。

江慎再度無語。

他長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是真的被嫌棄了，從玩具室出來，還幫她們貼心地關上門，搖了搖頭。

「這是大公主！」

「不行，這個是大公主——」

「這個是，大公主頭髮都是金色的。」

……

兩個女兒軟萌動聽的爭吵聲音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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