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頁(1/2)
「沒戴婚戒?」
他薄薄眼皮一垂,忽的用上兩分力,慵懶的笑容有幾分危險,宋初亭被攥得生痛,「我…我那天送去保養了,就忘記了。」
這個答案,尹肆顯然不滿意。
但是他不想吵架,尤其是他剛剛回來。
尹肆也沒多計較,緩緩鬆開她的手。
他倚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換了個話題,「最近什麼安排?」
宋初亭心裡有些無語,又有些想笑。
她的行程,李思銘會給他報一遍,他的貼身秘書也會給他報一遍,有什麼突發小狀況,劉阿姨會再給他報一遍。
他哪裡用得著問她。
不過宋初亭好像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回來了。
她低下頭,右手摸了摸左手的無名指,因為長期戴婚戒,那裡有一道淺淺的戒痕,肌膚要比其他地方白一些。
即使她三個月沒戴,那處痕跡也能隱隱看見。
「我這周末去T國,是早就定好的行程。」
第57章
其實,宋初亭摸著良心說——
這五年多來,尹肆對她不差,甚至說,很好。
她還記得在最開始的那段日子,萎靡,消頹,終日以淚洗面,神情恍惚。
如果那個時候尹肆強要了她,她可能根本沒力氣拒絕。
但是尹肆,沒有趁人之危。
可能是演深情紳士未婚夫演上了癮,也可能是對他對女人太過自信,他陪她,哄她,安慰她。
即使有的時候宋初亭覺得他像在哄一隻小寵物,但總歸是好的。
直到…宋初亭發現自己懷了孕。
那時她剛剛回國,不斷嘔吐,檢查結果出來後,尹肆當即變了臉色,以他狠辣獨斷的性格,當天下午就將她送進手術室。
宋初亭很難過,她還記得那時的感覺,她很崩潰很崩潰,想留下這個孩子,哪怕當作一點點慰藉,在手術台上一直一直哭。
醫生以為孩子是尹肆的,看著小女孩哭成這樣,來來回回勸了很多次。
男人叼著雪茄,沉著臉,始終不說話。
宋初亭看著那些冰冷機械怕得尖叫出來,就在她絕望得想要自殺時,男人還是推門進來,他坐在輪椅上,目光如刀割般掠過她慘白的嘴唇,汗濕的臉頰,眸色那麼冷那麼寒,仿佛淬了層薄薄碎冰。
他對上她恐懼無助的眼睛,沉默許久,最終如恩賜般拋下句——
「罷了。」
「留下吧。」
宋初亭想到這裡,對他還是感激的。
沒有哪個男人能做到這一步。
更何況後來,他是真的把宋琮當親兒子養,沒有半分虧待,甚至更親,更疼。
她放柔臉色,呈了一碗冒著熱氣的排骨玉米湯給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