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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輕聲,「你和我不一樣,我有我的處境,你有你的責任。我可以娶白寧寧,但我不能娶你。」
「你是皇子,該有大好的前程,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你……」
沒說出口的話被打斷,他嘴角向下,伸手拉了我的衣角,嘴邊上帶了糕點的渣子,「所以呢?你又要拋下我了嗎?」
「我……」無語凝噎,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支支吾吾了一大會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這副可憐樣子讓我的心弦有些觸動,慘兮兮的,像被人拋棄的小孩。
我輕撫了他,怎樣也狠不下心來叫他離開。
想了想,還是得過且過吧。日子過一天是一天,珍惜當下,未來的事等到時候再做打算吧。
晌午,我悠閒的躺在庭院裡。和百里瀲灩都主動跳過了早上的那個話題,對於其中的事絕口不提,只安穩的過著眼前的生活。因為成婚,算上成婚當日,皇上一共給我批了三天的假期。就是說,過了三日,我還要回歸吏部務事。
我認為這幾天與其因此事而思慮愁苦不已,還不如開開心心的過。
我躺著。百里瀲灩在我旁邊尋了個凳子坐,拿著書看,看會書,看累了時不時瞧瞧我。
——歲月靜好。
其實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倒也還不錯。
待了一會兒,嬤嬤過來了,面上頗有不悅,拉過我,避著百里瀲灩閃避到一邊兒。直到一個小池子邊,才悄咪咪問我,「少爺,我們幾個婆子今天早上收拾您房間的時候,在房間發現了昨晚放著的乾淨白帕子,且搜了整張床都未發現落紅,您說……」
我輕嘆一口氣,想來想去竟忘了這茬兒。
在江舟,女子貞操極為重要。新婚前夕,雖然嬤嬤要拉著百里瀲灩驗身,但那回被我攔住了。成婚當夜,床上會放置上檢驗白帕子,等圓了房,帕子上自然會沾染上紅顏色。
這回是我大意了,忘了在帕子上放血。
開口,「嬤嬤,其實……」我想說,昨兒個晚上,我們並沒有真正圓房。
「您說,您實話告訴我,昨日裡你們是不是在底下就開始了?」嬤嬤責怪我,「底下多不乾淨啊,髒東西進到新娘的身子裡就不好了,您不要只顧自己,還要替少奶奶想想。」。
「什麼?」她說的雲裡霧裡的,我聽不懂。
「哎呀,少爺,我老婆子是說,您是不是連床上都沒忍到,直接在地上就破了少奶奶的身子!」嬤嬤情緒激動起來。
我冷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