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頁(1/2)
——剩下的全鑽我鼻子裡了。
天要亡我啊!
留下這句話,我特麼也倒了。
比那幾個大漢還要慘的是——我順著長長的斜坡,骨碌骨碌滾了好遠好遠……
再次醒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辰。身上倒是沒什麼大礙,約莫只是有些擦傷。
睜眼,滿處的荒草。
哆哆嗦嗦硬撐著從地上起來,身上軟軟的,走了兩步又摔倒。不知道身處何地,連東西南北都分辨不清。
說實話吧,我挺苦惱的,不知道怎麼辦。
眼下這場面著實不容樂觀。
就算我待會回去了、百里瀲灩還安好,這場面也是不容樂觀的。
既然那人能對我起殺心,就說明他在這處的權勢大得很。我這次能暫時逃過一劫是僥倖,但倘若還有下次,便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輕鬆解決的了。
看當下的樣子,我的書信八成是被人給攔截下來,從未呈到朝堂。所謂朝中救兵也不可能來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我當機立斷,下了決定:啟程回朝。
在這睢坊縣的日子裡,耽誤了數日不說,修築項目毫無進展。更可恨的是,已經有人覺著我礙事要除掉我了,我要是繼續待在這裡,保不齊哪一天又被那些人給搞死。
死的不明不白的,那得多虧?
當務之急,我要趕緊找到百里瀲灩,帶著他一起離開。
我和百里瀲灩兩個人在外人眼中算是一體。我們倆中任何一個人遭殃了,那另一個就慘了。
拖著髒兮兮的行頭,我一路往上摸回原先的小屋。
天色漸漸暗下,我跟著夜色隱匿在黑暗中,就著山路和殘留在腦中的印象回到了我和百里瀲灩住著的屋子裡。
我醒了,那些之前要傷害我的幾個大漢肯定也醒了。知道我沒死,他們肯定還會再來對我下殺手。
我是悄悄地探到屋子裡去的。見屋裡沒有百里瀲灩的蹤跡,我有點發愁。無奈之下,只好翻出百里瀲灩之前扮「白寧寧」的那身裝束,換在身上,又拿出點藥膏塗在擦傷處。
我要還穿著原先那身衣裳晃蕩,絕對會把之前沒能殺死我的那群大漢引來。
現在能出去的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換一身行頭。
百里瀲灩扮姑娘時身形與我差不多,他的那身衣裳套在我身上正好。散了髮髻,胡亂掏出兩三隻簪子往頭上一別,在地下搞了點泥土在臉上,拿起小包袱收拾好改帶的東西,這才安心離開。
去修河的那處離我們的居所還算挺近的,但我在摸路上是個半級痴傻,一路上連走加摸帶問路用了一個多時辰。
天色愈發的不明朗了。
離得遠遠的就看到百里瀲灩的身影。他冷著一張臉,神色嚴峻,指揮著那處的人來來往往。看到他尚且安好,我懸著的那顆心終於落了下來,安安穩穩。
我藉機往前沖,頂著一張花貓似的臉湊近他,臉上的泥土沾染到了他乾淨的衣衫上。
「你?」他先是一驚,認出了我,又被我立馬捂上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