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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最慘,那還得是每個月那幾天,又酸又痛,真是頂頂的難受。

值得慶幸的是,這幾年並無人發現我是女兒身,終於我從尚書房回了陳府。二叔是翰林院侍讀學士,我擱到翰林院可要比在尚書房快活的多。

晚飯在老太太院兒里吃的,今個全家都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言哥兒這眼可好點了?」二叔問我。

「謝二叔關心,沒什麼大礙了,估計一兩天的就能回翰林院了。」就是這兩天還有些膈得慌。

「那便好。」二叔點了點頭,「今年的狀元、榜眼、探花都來翰林院任職了。尤其是今年的狀元郎,今兒見了,那可是一表人才,相貌可比言哥兒差不了多少。」

今年的新科狀元郎裴宗杜,年方十八,比我大了一歲,因著一舉拿下了新科狀元,外面傳的是沸沸揚揚,說是如何的有才華,又是個俊郎,一時間成了姑娘家第一想嫁的少年郎。

狀元官職同我一樣,都是翰林院修撰,朝廷從六品的官兒。可我同他官職一樣,身份倒不大相同。人家裴宗杜可是正正經經寒窗苦讀數十年考上的進士,而我跟走後門似的,一道聖旨給丟到了翰林院。

唉,可人裴宗杜還恰巧是我同僚,到時免不了被比對一番。

「確實,這裴宗杜也算是年少成名,筆試殿試都是第一。」我父親也對這位裴狀元透露出些許讚賞。

「今年的新科榜眼段政可是當年和我一起在尚書房讀書的那個段政?」我問。

父親點了點頭:「對,是工部侍郎的兒子,當年和你同是尚書房伴讀。」

想當年,這個段政在尚書房時同我關係也還不錯,可是後頭他突然生了一場大病,宮中太醫也束手無策,最後接回家去養了,也再沒來伴讀。

我和他也有好幾年沒見了,不過他還挺聰慧,就幾年時間,成了新科榜眼。

「也算是你的同窗,明日你備點薄禮往他們府上走一趟吧!」

這是應該的,我也正有此意。「那是自然,兒子明白。」

晚飯後,我服了藥,就著困意睡下了,過了一陣子,發現有人在敲門。

穿衣起了床,才發現是父親。

我連忙躬身,引父親去了我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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