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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我說有就有，他會在心裡笑話我，肯定！」

慕甜：「......」

「我的好甜甜，就幫幫忙吧，嗚嗚嗚。」

慕甜一心軟，便答應了。

等她回了位置，醞釀了一會兒說辭，道：「陸擇衍，能不能借我看看你的數學試卷呀，我想在老師講卷子前先自己照著訂正一下。」

陸擇衍沒說好不好，手倒是從課桌里翻出試卷丟給她。

慕甜按照徐小冉所說的，假裝是自己校對答案查漏補缺，實則要先把他的解題過程都寫下來。不過即便有了答案，慕甜也不大看得懂到底是如何解出來的，只能寄希望予徐小冉，偷偷遞了張紙條給她。

約摸半小時，徐小冉又塞回一張紙條，在上面用紅筆畫了兩條橫線，還圈了一個數字：「這個步驟到這個步驟，他是怎麼得出的6？」

慕甜拿水筆在紙條上回覆：「不知道，他沒寫，不過這道題扣了兩分，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吧。」

徐小冉：「那你問問他。」

「我不敢......」

「別慫，咱們可不能功虧一簣！」

慕甜糾結再三，輕輕喊了一聲同桌的名字，眼巴巴地望著他，問：「這道題目你可不可以教教我？」聲音不由自主地帶著點顫。

陸擇衍抬眸看了她一眼，問：「你抖什麼？」搞得他好像會吃人很可怕一樣。

慕甜哽咽了一下，說：「我就是...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

「怕你拒絕我。」

「......」那一副被拒絕下一秒就可能臉紅或者哭出來的表情，讓陸擇衍妥協了。

他從一旁拿出一張空白的A4紙，洋洋灑灑地寫了一整頁的步驟。慕甜遇到看不懂的，就會提出疑問，陸擇衍也會出聲稍作解釋，雖然不算太有耐心，但也不敷衍。

慕甜看著那滿滿當當的草稿紙，感嘆：「這個6原來是這麼算出來的啊...」數字看著簡單，得出來卻不容易。

而陸擇衍之所以被扣了兩分，是因為懶得寫過程只謄抄了個答案。

有的人會解題，但不一定會講題，徐小冉便是這種人，所以慕甜聽她講題總是一知半解，效果堪憂。但在陸擇衍這兒，則是相反。儘管他話不多，但寫出來的過程思路清晰，再簡單地解釋幾句，超高難度的題慕甜竟破天荒地會做了，畢竟有些難題即便是老師講了兩三遍也不一定能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