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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共枕著一個靠枕，頭挨著頭，近到慕甜能聞見對方身上清爽的薄荷味，而陸擇衍的鼻息中全都充斥著慕甜那淡淡的香味。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可總覺得哪不一樣。

陸擇衍收斂起多餘的心思，轉而認真地幫她挑選照片，又在慕甜P圖調色的時候給出了自己的意見：「這個濾鏡不錯。」

「就這個吧。」

「曝光度的數值可以再大0.5。」

「我覺得可以。」

採取了陸擇衍一系列建議的慕甜，看著那莫名變得黃澄澄的照片陷入了沉思——所以她為什麼要相信對方？

她嘆了一口氣，撤銷了所有的操作，選擇重來。

陸擇衍：「嗯？」

「你的建議一點也不靠譜，」慕甜埋怨道，「我不該相信你的審美的。」

「你質疑我的審美？」

「對！」慕甜理直氣壯。

陸擇衍輕輕掐了掐她的臉，說：「那我喜歡你，我覺得我眼光還不錯。」

「......」慕甜喃喃應道：「嗯，在這一點上，我承認你有眼光。」

陸擇衍輕聲笑了笑，兩人的距離很近，慕甜都敢感受到對方胸腔的輕微震動，像是敲打在她心上的鼓聲，雖不張揚，但低沉有力，是鮮活的喜歡在跳動。

她紅著臉，嗔怪地斜了對方一眼：「不許搗亂。」

「哦。」

一向都是陸總訓斥別人，指責別人辦事能力弱拖後腿，然而今晚，在P照片這件事上，被自家老婆深深地嫌棄了。

陸擇衍反思，或許他稍空的時候，可以去和公司里的美工交流交流。然而他並不明白，技術可以學，可以在短時間內有進步，可審美這種事，不是能速成的。

P圖半小時，發圖一秒鐘，得益於家裡的網速快，慕甜順利發完微博，瞬間起了困意，伸手指戳了戳陸擇衍，指使對方：「關燈。」

「好。」

整個臥室，陷入黑暗和寂靜，同樣的場景，在幾個月之後再次上演。

不同的是，當初是被迫演戲，如今是你情我願。

陸擇衍伸出手，摟著對方的腰，將人攬入懷中，說：「晚安。」

慕甜閉上眼，不過兩三秒後，伸手推了推陸擇衍的胸膛，似乎想從對方的懷裡掙脫而出。

陸擇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得逞，誤以為慕甜是不想被他抱著睡，還沒來得及傷心和發脾氣，就被對方親了一口。柔軟的唇緊貼著他的，即便是稍縱即逝，卻已令人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