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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悅看見爸爸來了，越哭越大聲，圈著陸擇衍的脖子抽泣著說：「哥哥，壞人。」

焰焰心虛地低著頭。

「你是不是欺負妹妹了？」

焰焰鼓著小臉：「我就是想給妹妹的娃娃畫個顏色。」

悅悅喜歡芭比娃娃，每逢徐小冉這個乾媽又或者是秋秋這個准舅媽上門，都會送她漂亮的娃娃。有一個專門的小柜子，就是給悅悅放娃娃以及配套的小裙子。

「變醜了。」悅悅雙眼噙著淚，舉著一個娃娃給陸擇衍看看。

只見那娃娃頭髮、臉上、裙子上都沾上了黑色的墨水，幾乎看不清原來的模樣。

陸擇衍看著他：「老實交代。」

焰焰抓了抓後腦勺：「爸爸媽媽的頭髮是黑色的，我和悅悅的也是黑色的，可是這個娃娃是紅色的，那個是黃色的，所以我想給她們也染成黑的。」

「......」陸擇衍並不明白小孩子的腦洞，板著臉，「去面壁思過。」

焰焰撅著嘴，委屈巴巴地走到角落貼牆反思。把妹妹弄哭了這事是錯的，他知道，可他卻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拿水彩筆給娃娃頭髮塗個色妹妹會哭，明明黑頭髮也很好看。

慕甜回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陸擇衍抱著悅悅，陪她在客廳看動畫片。

悅悅看見媽媽，就喊著要媽媽抱。

慕甜抱著她，問：「今天有沒有乖乖吃飯呀？」

「有！」悅悅用手比劃了一下，「很大很大的一碗飯。」

慕甜掂了掂她的重量，誇張地說：「好像真的重了一點呢，真棒。」

悅悅咯咯地笑了一聲。

慕甜轉頭找兒子的身影，問：「焰焰呢？」

陸擇衍喝了一口茶：「哦，在樓上罰站。」

「嗯？焰焰犯什麼錯了？」

陸擇衍把來龍去脈簡單地陳述了一遍，慕甜聽了，嘆了一口氣：「你下次得把他錯在哪告訴他呀。」

「反思就是讓他想想自己到底錯在哪。」

兩個人偶爾會在小事上有點分歧，但也不能說另一個的教育理念是錯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反倒算是互補。

「我上樓看看。」慕甜放下悅悅，去了二樓的玩具房。

焰焰這人平時調皮歸調皮，但真被爸爸罰站的時候，都是乖乖照做。

慕甜喊了一聲：「焰焰。」

焰焰轉過頭來，可憐兮兮地喊「媽媽」。

慕甜在他身邊蹲下，眼睛跟他保持在統一水平線，看著他問：「罰站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