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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顧延及時鬆開手，也放開了他的腿，林添一躍從椅子上起來，腳步虛浮地晃了兩下。

紀希涼在旁邊，想要扶他，卻被林添一巴掌打開。

雖說是一巴掌，但林添那點勁兒，就跟羽毛一樣，不緊不疼，反而撓得他心癢。

林添自己也嚇了一跳，他怎麼敢對著反派放肆，急忙解釋：「那什麼……我不是有意的，我先上去……一會兒再下來！」

他實在受不了了，他要去把那條內褲換掉！

雖然渾身虛軟，但林添還是顫顫巍巍上了樓。

顧延準備跟上去，手機卻響了，一看來電顯示，皺起眉頭。

紀希涼輕笑了一聲，起身，稍微往顧延那邊邁了幾步，客廳里就剩下他們倆。

兩人身高差不多，近距離對視的時候頗有劍拔弩張的意味。

「這麼忙啊？」紀希涼先開口，打破了寂靜。

顧延皺眉，對方的語氣聽起來不太舒服。

「顧大隊長還是先去破案吧。」紀希涼往不斷振動的手機上瞥了眼，先前虛偽的笑容全都消失了，眼底只泛著冷漠，嘴角帶著嘲諷，「畢竟，我們納稅人，從來不養廢物。」

顧延迷起眼睛，現在他明顯能感覺到，面前人的惡意。他仔細回想了一遍，先前他從未見過紀希涼，今天是第一次，可為什麼他對自己的惡意這麼深呢？

就像是血海深仇一般。

顧延回神，手機還在手裡振動，丁局打來的，他沒再跟人僵持，走到廚房一個偏僻的角落裡接電話。

「餵？」他壓低聲音。

紀希涼似乎沒有偷聽的興趣，從西裝褲里抽出條真絲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眼鏡，重新戴上後就往二樓走去。

「嗯，明白。」顧延轉過頭，集中精力在電話上。

……

林添幾乎是扶著牆進屋的。

他一打開門就急忙奔向衣櫃，怎麼可能沒有呢，他記得內褲就放在衣櫃最下面啊！迅速打開衣櫃，林添一愣，咦？怎麼不見了？但旁邊椅子上好像有條內褲。

林添翻了翻，好像是髒的，估計是被自己不小心掉在地上，顧延看到後，幫忙放在了椅子上。

怪不得會突然出現在浴室門口，林添感慨，顧延這人看著冷，心腸還挺熱。

他不得不蹲下來，頭鑽進衣櫃裡去找。裡面有點黑，不過也依稀能看到那一疊白色內褲。

顧延找不到是應該的，原來在這麼裡面。

他隨意抽出一條，正準備去關門換衣服，卻嚇了一跳——紀希涼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那裡，修長的身體半倚著門，雙手環胸。

從臉上的表情判斷……不是很高興。

「我……我要換衣服了。」林添是一直有點怕紀希涼的，尤其是剛才，他還給了人一掌。

紀希涼視線落到他手上的內褲，聲音發冷，「他碰你了嗎？」

林添一愣，這反派還帶售後跟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