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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已經開始錄製了，李立釵那邊的視頻還沒完，要是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視頻還沒打完怎麼辦？

要是發文字消息過來還能分神給回復，要是打電話過來……

她怕到時候被要求現場傳授一些小技巧，或是秀一手之類的。

那個時候她大概只能背一下有借必有貸，借貸必相等或者連續不一定可導，可導一定連續這些奇怪的口訣了。

宋祁並沒有對顧清的問話感到奇怪，了解工作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他拿起手邊的工作安排，將有文字的一面轉向攝像頭說：「大概在兩到三個小時以後。」

顧清回想了一下自己以往批示文件需要的時間，覺得這個時間完全可以接受。她只需要用不到一個小時就能搞定大部分的事情，剩下的還能再推回去給下屬，讓江玖來的話，兩三個小時應該也沒問題吧？

這邊答應完之後，宋祁就掛了視頻。顧清趁著這個機會走到江玖身邊，聽他和李立釵的談話。

江玖：「嗯，這個就……這樣的話……」

顧清沉吟片刻，拿起手機打字：「這裡可以讓步一些，但推薦位置和分成這裡不能退。」

江玖如蒙大赦，連忙照著上面的字念出來。

李立釵低著頭在做筆記，沒有注意到江玖說話時游移的視線。她把該記的都記下來後，楞了一下，快速翻看著手上的文件。

在顧清示意江玖問出聲之前，李立釵小心翼翼地問出了一個問題：「顧總，您當初在辦公室批示文件的時候還說分成可以商榷，怎麼現在……」

江玖：「……」

原來當初我隨便寫的那幾份文件還被李秘書拿回去當作參考資料了嗎？

所以現在要怎麼解釋這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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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裁最近結婚了，整個人的氣勢都收斂了幾分。

顧總裁最近不僅氣勢收斂了幾分，還變得善變了。

善變的顧總裁不想說話。

她現在很尷尬。

宋祁和她說過的節目組已經打來了突襲的電話——事實上宋祁對這件事也有些驚訝，當初節目組那邊要去江玖的名字，也只是作為一個可選擇的對象把名字印在了大轉盤上，和她名字在上面的還有十一個人，十二分之一的機率，就是那麼巧撞上了。

當然啦，這個時候的顧清還不知道這件事，她只是對著手機里的好友申請感到有些發愁。

為了預防突襲的人是打電話過來的，江玖並沒有在視頻通話結束之後立刻和顧清一起把手機換回來。

然而事情就是那麼巧，他剛剛被江爸爸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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