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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也想知道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你飲食不規律吧。」

想不出個所以然的顧清只能找到這個最接近真相的理由了。

「我也沒怎麼亂吃東西呀……也就昨天吃了個雪糕……」

嘴裡念念叨叨著自己吃過什麼的江玖看見顧清變黑的臉，聲音越來越小。

他昨天真的沒有瞎吃東西，頂多是背著顧清和宋玖跑去吃了個雪糕而已！

「但你昨天在吃飯的時候還點了一份楊枝甘露，回到家之後喝了冰綠豆沙之後還嫌不夠，自己去榨了杯果汁加冰喝。」

顧清實在是無奈了，這也不是大夏天，江玖究竟是怎麼做到在一天之內吃了那麼多冰的冷的的東西的？

每一樣東西看起來都不多，但零零碎碎地加起來就不少了。這下兩人算是破案了：在生理期前一天吃了那麼多不該吃的，今天這些都是報應。

「唉。」

江玖這一輩子都忘不掉這次人生初體驗。

顧清怕他很多事情不知道要怎麼做，今天也難得沒有出門，陪著他待在房間裡，只時不時地通過手機和電腦辦公，把事情吩咐下去。

聽著她的聲音和敲擊電腦鍵盤的聲音，江玖整個人都有些迷糊。

他半闔著眼，卻沒有一點睡意，反而腦子亂得很，這也想想，那也想想的。

東想西想的過程中，他突然有了個（自認為）來不得的想法：「清清，我們之前去遊樂園受到刺激之後互換了，那今天這也算是受到刺激了嗎？」

被叫到的人雙手從鍵盤上離開，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她想到今天早上一坐起身就看見白色的棉被上「千里江山一片紅」的樣子，的確挺刺激的。

既然這個算刺激，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明天又會交換回來？

「那我明天是不是就不用痛了？」

江玖雙眼發光，但很快又反應過來：「那你是不是就要痛了啊……那還不如不要換了。」

雖然當初互換的時候江玖也想著可以多吃點東西還不用自己減肥，但這並不代表他願意讓顧清受苦。

要是需要顧清少吃或者是瘋狂鍛鍊作為代價來換取他大吃大喝資格的，江玖寧願自己來。

反正他被宋祁管了那麼久，都習慣了。

更何況他現在之所以會難受，也不是顧清的錯，而是他自己饞嘴的報應。

江玖自認為算不上什麼君子，但也做不來什么小人——更何況男子漢大丈夫，為兄弟兩刃插刀，怎麼能讓別人來背鍋？

生理上的不適讓江玖的情緒不大高，腦子也轉不大起來，想到什麼就直說了，絮絮叨叨地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腦地告訴了一旁的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