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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產士在檢測過他的狀態沒問題後,就給他打了一針。打針的同時還解釋道:「這個是無痛分娩針,能夠減弱產婦的痛感。」
之後發生的事情江玖就像喝了假酒一樣沒什麼感覺了,他聽著助產士的引導使勁,沒有想像之中的撕裂的痛感或者是異物感,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被之前的護士騙了,生孩子沒有那麼快。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突然心中一緊,只覺得淚水上涌。
身下一松渾身一輕後,江玖視線都有些模糊了。他拉著顧清的手,只覺得事情有些突然:這就完了?
顧清握著他的手,真心實意地說:「辛苦了。」
江玖心想,可不是嘛。雖然他幫不了多少,但起碼在這個時候他還是有點用的!
然後他就聽見小孩子嚎啕的哭聲,接生的護士不一會就抱著一個簡單清理過後的小包袱來到床邊,示意兩位新手爸媽:「是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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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產房裡出來後,江玖像失了魂一樣跟在抱著小孩子的護士身後,一臉恍惚。
明明用力氣的是他,為什麼最後脫力現在累得要睡覺的是清清啊?
他和護士一出現,早就等在門後的江爸爸江媽媽顧爸爸顧媽媽四個人就圍了上來,如果不是顧沉和顧池還有工作,而江珂今天有課要上,今天圍著他的可能還會有更多的人。
被人圍著的江玖有點不好意思,他看著自己的媽媽從護士手裡接過小孩,又讓顧媽媽抱了抱後,轉身對他說:「阿玖,你也來抱抱他吧。」
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才生下來的兒子,江玖並沒有伸手去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交換是藉助了載體,他只覺得交換之後靈魂上的觸感還有幾分殘餘。
比如此時此刻,他竟然無端地覺得有幾分腿軟,使不出力氣來。
包袱里的孩子小小的一隻,看起來紅紅的。緊緊閉著雙眼,不哭也不鬧,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他遲疑著,最後還是在家裡人的起鬨下壯著膽子把小孩子抱在了懷裡。
那一瞬間,他突然生出了無限的力氣。
江玖清晰地認識到,他現在也是能當別人爸爸的人了!
眼裡的喜悅還未褪去,他略帶幾分生澀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試圖向當初在新手父母學習班裡學到的樣子調整。好不容易調整完了,看見懷中的小孩動了動嘴似乎很滿意的樣子,他很自豪地說:「看!這就是我兒子!」
聽著大家的讚賞,江玖變得更加膨脹了一些。他想起了顧清懷孕的時候自己說的那些話,興致勃勃地道:「我覺得我兒子可以叫……」
「叫江煜。」在他開口前,江媽媽先開口了:「我們四個都商量過啦,到小煜這一代他們輪到了火字旁,煜字挺好的。如果是女孩的話我們打算叫燦燦,現在知道是男孩,就叫小煜啦。」
被剝奪了取名權的江玖愣住了,他反問道:「這個名字和我的名字有什麼關係?清清還有個『qing』的諧音。」
「這不是你姓江嗎,」江爸爸很大氣地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別覺得我們給小煜起名字有點越俎代庖,當年你名字就是你爺爺取的。你和清清還可以幫忙給小煜取個小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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