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頁(2/2)
“是”
他問最後一個問題:“你留在我身邊,別無企圖,是要與我認真在一處的,是也不是?”
這個問題令飲溪猶豫了。
初時她確然是抱著旁的目的,為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賭約,不過是兩個經年累月無事可做的神仙,為了耗磨這漫長的歲月做的一件算不上磊落之事。
她早已為當初草率的決定而後悔,感情是一件極為複雜之事,她便是個仙,也斷然沒有去玩弄凡人感情的理由。
在侯府里開開心心過了這麼一段時日,原就想著讓此事順其自然罷,她不去主動做什麼了,卻沒成想這最初看中的少爺並沒有她多看一眼,是她醉酒亂了性,輕薄了旁人。
既然輕薄了旁人,此事就不能這麼糊弄下去了,她要認真對這個凡人負責。
若要認真,勢必就要拿出真心,不能再有旁的目的。
想到這裡,飲溪遲疑著點了點頭,意識到他看不見,又輕聲應一聲:“我是要認真與你在一處的,別無所圖。”從這一刻開始,認明白這一點,再無所圖。
封戎笑了,笑過後又開口,這一回也認真。
他說好:“我不計較過往,你說了,我便信。”只要於這一件上沒有欺騙他,那麼他可以不計較任何事,往後便真心相待。
生途漫漫,尋到一個肯真心相待的人萬年一遇。
……
這是第二日在封戎身邊睡了整晚,飲溪睡的頗為舒暢,又是一覺至天亮。
醒來時他還躺在床側,捧著一卷書靠坐在床邊看,見她醒了,拿起旁邊紅木凳上的水杯輕抿一口。
“睡的可好?”
飲溪埋在被子裡,忽然就生出一股羞赧,不大願意讓他看到自己此刻長發散亂衣衫不整的模樣。矜持了又矜持,憋出兩個字:
“尚可。”
他挑眉,問;“既然睡的尚可,又鑽回去做什麼,莫非還沒有睡夠不成?”
根本是看出她害羞,故意打趣呢。
飲溪半掩在被子裡,就是不肯出來,問他:“少爺何不去洗漱?”
封戎拿著書,側頭看她半晌,終是收起了打趣的語氣,在她發頂極為憐惜的摸了摸:“怎麼見了光你倒怕了,我們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今日還睡在同一張床上,遲早要坦誠相對,還是習慣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