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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了扭腦袋,感覺腰側被他抱著的地方掐的有些緊,可還是由著他的意思,又說了一遍:“夫君?”
“……嗯。”
聽得他沉沉應了一聲,雖沒說什麼,聲調中卻有一種不同於尋常的異樣。
“再叫一次。”
他手上似乎更用力,飲溪不適的掙扎幾下,卻被他抱的更緊,於是悶在他胸口疊聲叫:“夫君夫君夫君!”
凡人都這般稱呼不是嗎?
正欲說什麼,封戎一抬手,準確按上她的後腦,緊接著緊緊攥住她雙唇,舌頭一頂,就撬開牙關入了進來。
後面便是似霧似雨又似風,這個吻結束時飲溪懵懵然,唇瓣與眼珠一樣,蒙著春風一般的水氣,只能抵在他胸前不斷換著氣。
封戎抱著她,這一回聲音越發沙啞:“何時……何時能讓我等到你?”等到她日日用這般甜美的聲音喚他一句夫君。
他發現自己的自律在此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因著腦子裡發狂般想著她叫自己夫君的畫面,想到太陽穴都要爆炸。只恨不能時時刻刻將她緊緊抱著、時時刻刻分寸不離……
含在舌尖捧在手心已然不夠了,他一日比一日貪得無厭,得了一分,便想要兩分,得了兩分,便已等不及她做好準備了,只想不顧一切的掠奪!
飲溪初時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腦海中繞了又繞,後來隱約明白他在等著自己負責,等著自己與他成婚。
她咬了咬唇瓣,道:“可是我還小。”便是滿天庭也尋不出三百歲便找道侶的女仙。才三百歲,連法術都沒習穩呢,甚至有些神仙來到太清蚨泠境,第一次見面就把她當做帝君的小仙童,譬如那朱雀陵光神君,回回見了都要執扇調侃幾句。
“讓本仙來瞧瞧,幾十年不見,小飲溪可長高了?”
“讓本仙來試探試探你的本事,使個幻形術看看?”
“小飲溪怎麼還是總著角?莫非這偌大的太清蚨泠境,連個會梳頭的女神仙都沒有不成?”
……
若遇上帝君在時,帝君總會冷淡著一張臉,吩咐她下去,待到朱雀神君離開再出來。
若是帝君彼時恰好不在,便只能由著那不正經愛嬉笑的神君在她這裡尋樂子。
總而言之,她確實還小。
封戎聽了,抱著她呢喃:“可我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你告訴我,我該如何做?”
飲溪費力的從他的禁錮中仰起頭,溜圓的雙眼純然望著他:“忍不住做什麼?”她此刻不正在他身邊嗎?莫非是忍不住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