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頁(2/2)
陸露眼睛瞪的銅鈴大,看著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導演,又看著坐在周銘旁邊的應斐:
「周導,這,不都是借位嗎?」
「你問問她和顧獻舟的吻戲借位了沒有?我說來真的就來真的,你怎麼那麼囉嗦呢,你和姜唯心多學學,不要學著你姐妹那樣,天天和我談條件。」
周銘導演不留給她解釋的時間,不耐煩的拍了拍板子,讓工作人員準備就緒。
陸露記得,她來劇組第一天就聽到工作人員在背後議論起姜唯心和孫凌菲的那一場過節,有人拍手叫好:
「你還真別說,孫凌菲那以後對她客氣多了,唯心姐就是那種典型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她在劇組工作人員的印象里,便是那種一發火就要幹大事的性子。
陸露怎麼也沒想到,早上還盛氣凌人的自己,足足被姜唯心打了兩個巴掌,第一個導演怪她的目光里沒有眼神戲,第二個才喊了停,劇本後期,陸露飾演的角色本來就是個被女主碾壓的存在,今天導演把戲份全部排在這裡,這一中午,基本都是她在姜唯心的碾壓下。
幾幕戲下來,陸露才後知後覺,跟著姜盈並不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好處。她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冷眼旁觀的姜盈,默默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直到這幕戲結束,姜盈才進了更衣室和她說了一句:
「陸露,你今天的表現可比昨天的好太多了。」
陸露正在卸妝,她看了眼鏡子裡的女人,嘲諷的勾起一絲唇角:
「我以前以為應斐是那種只沉溺於美色的人,沒想到他還是個痴情種。」
應斐這個長相斯文矜貴的男人,做的事情可一點都不坦蕩,今天他故意和周銘坐在一起,擺明了就是要給姜唯心撐腰,現在劇組裡誰不知道,姜唯心是不能惹的。
陸露嘆了口氣:
「我怎麼就遇不到這樣好的男人呢?」
「應斐連我都看不上,他還能看上你?」
聽到姜盈這樣說自己,陸露卸妝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了一眼鏡子裡的姜盈,她攥緊了手中的卸妝棉,咬了咬牙齒,又聽到那女人提起了他的心頭痛:
「你看你連應斐的床都爬不上去,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你最好收斂點。」
姜盈說的,是那次她在廁所隔間裡和小姐妹吹噓自己上了應斐床的事情。那不過是她為了炫耀誇大其詞的說辭。
她到今天還記得應斐那天對自己的態度,她真當應斐是那種會出來鬼混的男人,推開那扇黑色的房門後,她看到了裡面的那張小床,還有一個洗手池:
「你不是想勾引我嗎,你卸了妝,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其實那時候她已經聽出來應斐的語氣裡帶著嘲諷,可面前站著的,是個帥氣多金的有錢男人,那時候,她的心裡還是存著一絲絲的僥倖,卸了妝以後,應斐用一疊厚厚的人民幣抬起了她的下巴,嘖嘖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