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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戳了一顆章魚丸子過去:
「婓哥,你應該也餓了吧?」
應斐沒有接,眉頭輕輕抿了一下。而後才聽到姜唯心問:
「你們沒吃午飯啊,怎麼不和我說呢?」
剛剛就應該一塊點了的。
溫見倒是大方說起因為剛剛事發突然的事情,只有應斐像個小孩子似的,說了一句:
「我不餓。」
以前姜唯心和他住在一起,也沒見他的胃口有多好,這一句淡淡的不餓姜唯心沒放到心上。
後來溫見看顧獻舟吃的差不多,忙找了個出去吃午飯的藉口,拖著顧獻舟就走了。
兩個聒噪的人一走,屋子裡很快又安靜下來,聽著紗簾被風敲打著拍打在窗戶上的聲音,姜唯心覺得煩躁,抬手把窗子關上:
「你怎麼還不走?」
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一動不動,也不說話,不知道是在想什麼東西。
「再不走我轟人了!」
姜唯心蹲在地上,準備收拾剛剛顧獻舟剩下的外賣盒子,這才注意到應斐唇色發白,幾顆冷汗已經冒上了額頭:
「你又怎麼了?」
好像離婚以後姜唯心就不會對他溫柔了,連續兩句話都是帶著譴責和不耐煩,應斐的心不知為何湧上一股涼意,可是事實又告訴他現在誰走誰就是輸家。幾次抿唇後,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我就想,在你這裡坐一會兒。」
姜唯心注意到了,他的臉色和語氣都很不正常。想起最後一次看到他躺在醫院裡的樣子,到底是心軟,姜唯心還是接了一杯溫水塞到他的手上:
「喝完你就回去,別鬧了。」
「對不起。」應斐握著那杯水站起來,和她四目相對,他的神色有些慌張無措,將那杯水從左手換到右手上後,他繼續說道:
「之前我一直沒有察覺到我對你的那些要求有多過分,我以為夫妻之間就應該那樣相處,你雖然偶爾跑出去吃肉,但我看你沒有很強硬的和我探討過這個問題,也就沒有往細出去想。」
「你以為我為什麼不強硬的和你爭執,因為我知道自己在你心裡是個什麼地位……」
他在應斐的心裡,不過是一個因為和姐姐賭氣而嫁入豪門的野路子大小姐。她高攀他進了家門,於應斐這樣身份的人而言,不過就是家裡多了一隻寵物:
「我知道你一直都把我當你的附屬品,多了一個女人在身邊,不過就是多了個發洩慾望的地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