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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這東西幹什麼?」
「她掉在地上的,我覺得我可以拿著這個東西去敲她的房門,歸還失主物品。」
溫見聽著他認真的分析這一奇葩的腦迴路,忍不住又抬手往自己的腦袋上掄了一巴掌:
「這東西十幾塊錢一包,掉了也不稀罕吧?」
溫見忽然又明白了:
「哦,她大姨媽啊,難怪今晚要對你那麼暴躁呢?」
溫見朝他勾了勾手,看到他打起了精神才說:
「看來今晚是你時運不濟,來,我這個戀愛高手就勉為其難,再教你一個哄人絕活。」
溫見有點話嘮屬性,那些個哄人絕活也聽得人云里霧裡,他也不知道他聽明白沒有。
後來經過一個路口,溫見停車給行人通過,看到應斐解開了脖子上的絲巾。
好像自從和姜唯心離婚,他就再也沒有露過這個地方的疤痕了。
溫見百思不得其解,看到他對著脖子的地方狠狠揪了好幾下。
他忽然覺得脖子很疼,不解的問了一句
「婓哥,你幹嘛?」
應斐一直沒有說話,摸了摸後,又把絲巾系回去。
溫見對他的所作所為給予一個大大的問號,開著車帶他去找餐廳,直到車子駛進一片繁華的鬧市區,他這才聽到耳邊傳來應斐說話的聲音:
「我發現了,她其實挺嫌棄這個疤的。」
應斐開始在意姜唯心對他個人的看法了。
她盯著他脖子看的目光,哪怕是現在回想起來,也會覺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
回去以後,姜唯心躺在床上失眠了一夜。她的心裡除了煩躁,還有見到應斐時的不安和後怕。
好像被什麼怪物纏上,掙脫不了,也甩不開。
她刪除一切聯繫方式時的果斷決絕在這種時候起不到作用,留在她腦海里的,只有應斐的那雙眼睛。
那雙看起來波瀾不驚,深邃到一眼望不到底的眼睛。
早上去基地拍戲,姜唯心多了個心眼,他把門口停著的車輛來來回回的打量了一番,除了街邊一輛看起來又破又舊的紅色小Polo和劇組商務車,並沒有見到豪車的身影,她鬆了口氣,剛剛進去就聽到孫凌菲和化妝師爭論:
「不行的,我的臉對綠茶過敏,不能用那麼粗的護膚品啦,你再找找看,有沒有其它的保濕水。」
昨晚孫凌菲拍的是夜戲,這會兒應該是剛剛準備收工回去,看到姜唯心進來,孫凌菲便直接拉住了她:
「對了,唯心,你有不含綠茶成分的保濕水嗎,我找了一早上,我也不知道我的保濕水弄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