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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樓道里怎麼會有一股子臭味?原來是蟲子爬進來了。」
第10章
在昏暗逼仄的樓道里,空氣有剎那間的凝固。
女士香菸的味道仿佛因為那帶著風的巴掌而湮滅,姜盈從小到大還從未被人這樣扇過巴掌,她掐滅手中的女士香菸丟在樓道里,剛剛舉起手來就被姜唯心舉著手腕壓在牆上,一個微胖的女人竟然被一個瘦女人用巧勁壓在了牆上動憚不得,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陸露想來幫忙,可踏出去的步子卻因為姜唯心那雙凝視著她的眼睛而愣住了……
這個眼神她見過,在應斐的眼睛裡。
「姐……你別動怒。」
姜唯心鬆了手,將姜盈推到陸露懷裡,那女人踉蹌了幾下,罵了一句髒話,姜唯心只朝前傾了傾身便把她嚇到陸露身後:
「就你這膽子,也只配躲在背後往我身上潑髒水。」
「姜唯心,你今天就算封住了我的嘴,明天你從我手上搶走的應斐的事情,也會傳進大家的耳朵里。」
就當年姜盈一哭二鬧三上吊搞得人盡皆知那件事,在圈子裡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姜唯心聽了兩三年,硬生生把以前一聽到就暴怒的脾氣給聽順了。
可這姜盈別的本事沒有,就只會拿姜唯心的痛處去戳她:
「我當年和應斐結婚,只差這臨門一腳,是你,姜唯心,你勾引他。」
姜唯心靠在牆角,捏了捏自己的手腕骨,挑眉看了一眼那個在發狂的瘋子:
「論勾引人的本事,我可比不上你媽。像是應斐那樣的人,他要真的喜歡你,還會被我勾引?」她在姜盈姐妹圈子裡的名聲能好到哪裡去,說完這話她還笑了笑:
「你到現在都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看不清位置的是你。」姜盈猶如一隻跳腳的老鼠,她摸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臉,聽到走廊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姜盈心虛,擦肩而過時和姜唯心說了一句:
「一個男人就算廢了半隻手也要把我從火場裡救出來?他連命都沒有為你拼過,你以為他有多愛你?」
聽到姜盈提起這件陳年舊事提,姜唯心的腦海里便自動浮現出那塊延至脖頸處的蝴蝶疤痕,她不會讓自己中了她的激將法,目視那個女人走出樓梯間,她這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緩緩呼出一口氣。
是啊,應斐真的沒有為她拼過命。
——
她永遠記得,在那場火災里姜盈毫髮無傷,倒是英雄救美的應斐,進了醫院後差點就沒了命。她趕去醫院的時候,只看到姜盈坐在病榻邊哭哭啼啼:
「應斐哥哥,你為什麼要救我,你怎麼那麼傻?」
那天姜盈為什麼會出現在應斐的小別墅里,姜唯心這麼多年也不敢問起。他都願意為姜盈豁出命了,哪怕不是喜歡,那也是有好感的吧。
那時候她不過是個單相思的可憐蟲,應斐對她一向冷淡,後來他去醫院探望時,聽到他和溫見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我不在乎這些疤痕,我覺得還挺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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