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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見第一次見識蘇靜秋的嘴毒,罵罵咧咧的掛斷電話沒多久,應斐就從寺廟回來了,這一次,他帶走的那份離婚協議里多了一個簽名。
應斐發了一張照片已簽字的照片過去,寫道:
【簽了,還能不能當朋友?】
他盯著那條消息看了許久,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在客廳等了兩個多小時後,姜唯心發了兩個字過來:
【可以。】
他盯著那兩個字來來回回的打量了許久,忽然覺得如負釋重,眼底里終於泛起一些渺小的希望來。
這樣,也不算太糟糕。
至少還有一個他可以彌補過錯的機會。
這幾日溫見一直陪在他身邊,就怕他這樣性子沉悶的人會做出什麼驚天大事。
後來跟了兩天,看應斐照常去公司和醫院探病後,他終於放心。這天中午應斐約他吃午飯,提起了一件事情:
「前次我托你買的表,再幫我帶一塊?」
那是回國時應斐拜託他帶的,是個小眾品牌的女士腕錶,要刷身份證才能買,這會兒突然提起來,溫見又問:
「你不是送過一塊了?」
「之前弄丟了,我感覺她挺喜歡的,再送個一樣的吧。」
溫見在國外有不少朋友,很快又托人給他帶了一隻,不過買不到那個限量版的顏色了,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
應斐接到手錶的時候還特意挑選了一個少女心十足的禮盒,助理岳丞看他這次親力親為,試探的問了一句:
「應總是送給姜小姐的?」
看到應斐點了點頭後,岳丞多嘴說了一句:
「她可能不太喜歡這種喜悅可愛的包裝盒,據我以往送禮的經驗看,她好像對那種暗沉輕奢的禮盒比較感興趣。」
應斐接受了他的建議,又親自把包裝紙換了個顏色,這才前往姜唯心居住的小公寓,自從那次一別,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晚上睡不著時他總是會把聊天框點開,盯著那天的聊天記錄,總覺得那兩個字充滿了希望和未完待續。
小公寓和公司不在一個方位上,下班高峰期在路上磨了一個多小時,應斐到門口時已經比預計時間遲了半個多小時,據前幾天的觀察,這個時間段她已經呆在家裡吃飯,應斐理了理衣著才抬手敲門,可房門敲開以後,卻探出一對年輕小情侶:
「帥哥,你找哪位?」
應斐背影一僵,馬上劃開手機上的那個微信聊天窗口,他下意識的打出一句【在哪兒】後來想想不太妥,又全部刪除,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