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三二章 對話馮權（2/2）

這似乎也不是不可接受的，如果說黃金瞳是透視眼的話，透視眼能看穿遮擋的物體，如果將時間也看成是遮掩了東西的物體，那麼看穿時間，其實也不過就是看穿了一種特殊的「遮擋物」，這也並非不可接受。

「真是一種神奇的力量。」黃崇感慨道。

「你不會喜歡這種力量的。」馮權說道。

「……」黃崇沒有接話，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馮權說的確實沒錯。

在馮生傳的上半部中，記載著任何東西在馮權的眼中都是死物，因為任何存在，最終都會死亡，在他的眼中，世界就是灰色的，絲毫沒有生機，了無生趣。

後來，他應該將黃金瞳開發到了更加高的境界，能夠看穿時間。

知道未來的一切，這樣看起來似乎很牛掰，全知全能，但是仔細一想，也覺得很可怕。

在風雲世界，服用的鳳血的徐福，最後之所以會變成帝釋天，不就是因為太無聊，最終就變態了，成為妄圖玩弄人心的神經病，他還只是長生不老，而不是看穿未來。

有句話叫做——人生最大的絕望，在於沒有希望。

當一個人全知全能，能看穿未來，什麼都知道，不僅能看穿自己的未來，還能看穿整個人類乃至於地球，甚至是宇宙的未來，而且還發現不管自己怎麼做，未來都不會改變的時候，這難道不是更大的絕望嗎？

當你發現自己只是一條小魚，不管是在怎麼掙扎，你始終都是在順著水在往前，這個時候，這難道不是絕望嗎？

魯迅在《吶喊》中曾經寫道——假如一間鐵屋子，是絕無窗戶而萬難破毀的，裡面有許多熟睡的人們，不久都要悶死了，然而是從昏睡入死滅，並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現在你大嚷起來，驚起了較為清醒的幾個人，使這不幸的少數者來受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你倒以為對得起他們麼？

「雖然我知道，但是現在，我需要這種力量，哪怕日後我會後悔。」黃崇說道。

幾個人既然起來，你不能說決沒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

「我這裡，沒有你想要的。」馮權看著黃崇如此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什麼。」黃崇直勾勾地盯著馮權的眼睛說道。

「那截手指，很神奇，比黃金瞳要神奇千百萬倍，它是你最大的希望。」馮權說道，言罷，馮權的雙眼閉上，留下了兩行血，就像是火影中，宇智波鼬過度使用萬花筒寫輪眼之後的模樣。

「你的墓葬到底在哪裡？」黃崇問道。

「……」

馮權沒有回答黃崇的問題，整個人開始變得虛無。

「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