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寶地起屍,方知供奉由人吃(2/2)
普智抬手,眼含悲切,說道:「吃藥調理,艾灸驅寒,接引陽氣,其病自愈。」
普智好歹是天音寺的四大神僧,在這一個土坑裡面,接二連三的挖出屍體,並且林動追問他應該如何診治,名字好歹帶著一個「智」,心裡已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若是我點佛燈,撞佛鐘,燃頭香,可否治癒?」
林動不去再問法慈,而是追問普智。
普智看了一眼法慈,只見這法慈面色慘白,輕輕咬牙,喝道:「不能!」
這兩個字石破天驚,聽的周圍的百姓心裡一顫。
「若以大梵般若真言,灌入到了紙張之中,可否解百病?」
林動自懷中掏出來了一張「功德劵」。
普智接過了這功德劵,一眼就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對於百姓來說,這功德劵確實有神妙,拿到之後,確實能夠解決許多的病症,主要的原理,在於法慈將大梵般若真言灌注到了紙張裡面,拿到了功德劵的百姓,大梵般若真元自然在他們體內流淌,腰腿酸疼,風寒入邪可治,而其餘的則好無療效。
功德劵的作用,就好比那牛黃解毒片,若是拿這牛黃解毒片去治百病,那簡直是開玩笑。
「繼續挖!」
林動指使和尚,喝道:「在這法慈來此一年的時間裡,共有三十二人因此喪命……我且問一下你們這些百姓,若是這鎮上的大夫,一年出現三十二場治療而死的病例,應當如何?」
醫療事故,一個大夫出現一個醫療事故,就足夠他幾年之內都難以翻身,而若是將這法慈比作是一個大夫,那麼就是在一年之內有了三十二起要命的醫療事故。
圍觀的百姓們一片默然。
「法慈,你可有話要說?」
林動看向了法慈。
天有太陽,地涌金光,法慈穿著僧袍,身上時不時的湧現出大梵般若佛光,交相輝映,好一次慈眉善目的好和尚。
「小僧無話可說。」
法慈看林動,心下悽然,說道:「仙師高明,何苦要和小僧過不去。」
遇到林動這種仙師,擁有大法力,能彰顯奇蹟的人,法慈深知不是對手,旁邊更有天音寺的普智,在此情況下,妄動法力,絕難討好。
「你又何苦和百姓過不去?」
林動看法慈,語帶嘆息。
百姓總是愚昧的,特別是在這種仙俠世界,既有高老高去的神仙人物,更有荒野中的妖魔鬼怪,也有陰魂厲魄,在此世界中,內心必須要有一個信仰才能夠生活下去。
但這並非是他們玩弄百姓的資本。
「如此逆徒!」
普智伸手,佛光出招皆在無聲之中,拍擊到了法慈胸前時候,雷霆忽現。
這一掌,打在法慈的胸前,只打的法慈倒飛十丈,口吐鮮血,而後癱倒在地。
「普智大師。」
林動不為所動,意味難明的說道:「壞人的心,都是歪的。」
聞言,普智老臉當即一紅。
適才的一掌,若是打在法慈的正胸上,那麼必然是心肺破裂,心脈震斷,法慈當場而死的結局。
但法慈的心卻是向著一側微微偏移,這一掌打在胸上,反而沒能要了他的命。
林動所說的這壞人心歪,將那本知道法慈心臟偏移的普智也給囊括進去了。
「阿彌陀佛。」
普智手合十,說道:「此逆徒在這太安犯下滔天大罪,大逆我佛門根本,此番僥倖不死,定帶到天音寺嚴加處置,還這太平鎮民一個公道。」
「也好。」
林動不置可否,邁步向著法慈走去,
普智腳步微動,剛想要攔在林動身前,但見那林動走巽位,轉震位,腳下起風雷,不覺已然到了法慈面前。
此刻法慈面如金紙,口吐鮮血,被普智的一擊打的是奄奄一息,看林動來到面前,也毫無反手之力。
「好和尚。」
林動看著法慈,說道:「你當真有一副慈悲的面貌,我想看看,你是否真有一副慈悲的心腸。」
揮手在法慈的身上一抹,法慈只覺心頭一空,四下里都是空落落的。
適才的一抹,林動已經摘除了他的心臟,腸子。
在人體了解上面,作為一個輪迴之主,林動有的是玩弄人體的本事,就算是摘了他的心臟腸道,也給他搭建出來了能夠保證他存活的生理系統。
隨手將這扔在一邊,太平鎮裡的幾條狗就飛撲上來,將這法慈的心臟,腸子給撕扯吃的乾乾淨淨。
「仙師。」
一個百姓大膽的對林動問道:「您說那點佛燈,敲晨鐘,上香都沒有用,那麼,我們應該如何禮佛?如何讓佛祖庇佑?」
身位一個普通人,在這擁有鬼怪的世界,擁有一個神道信仰是無比重要的。
「心傳則佛知,上供則人吃。」
林動正色的說道:「至於說讓佛祖庇佑,不如你多多奮鬥,若是遭受到了鬼怪侵犯,那麼不管是佛家的天音寺,還是道家的青雲山,絕對不會袖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