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雞心(2/2)
不過他的家跟印象中的不太一樣了,院牆翻新了,院子裡用磚頭鋪的,還種著很多花草。
東面的棚子扒了,搭建的彩鋼房,有玻璃的那種。西面的廁所也有了頂子。
四間正房重新粘了瓷磚,木頭窗框油著綠漆,玻璃擦的非常乾淨,給人一種小清新的意思。
銅錘目瞪口呆,說這還是我家嗎,咋拾掇的這麼利索。
我們信步走了進去,說實話,我腦子裡的回憶也不少,我還記得,當初有一個很大的磨盤擺在西北角,還有壓水機什麼的,現在都沒了,出現了自來水管子。
來到院子當中,我透過彩鋼房,發現裡面擺著很多木頭架子,上面蹲著一個個很大的笸籮,笸籮里有橘子皮,茶葉,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應該是中藥。
銅錘不管這麼多,直接推門進了屋子,而水伯正在客廳里喝茶,看電視,電視是曲藝頻道,唱著京劇,咿咿呀呀聽不明白。
我們的突然到來,水伯並沒有詫異,說來了就坐吧,年輕人幹嘛這麼大脾氣。
銅錘說你跟我裝什麼犢子,這是我家,你憑什麼住著?
水伯沒理他,倒了兩杯茶水,說房子和地皮,都是帶不走的東西,我無非是住了幾年,也沒拿你的財產。
看他這慢條斯理的勁兒,我就覺得不對,好像他知道我們會找過來。
我也不含糊,說你在大坑邊上,埋雞心是什麼意思?
水伯看著京劇,猛地拍巴掌叫好,就跟神經病一樣。
銅錘說,我叫你看,走過去就把電源拔了,整個客廳瞬間陷入安靜。
水伯嘬著牙花子,一臉便秘狀,顯得非常生氣,說好不容易等到這個節目啊,趕緊給我打開,打開。
銅錘拿著插銷,說你再裝糊塗,我直接把房子點了,反正我也不住,我叫你也無家可歸!
水伯點著他的鼻子,氣的嘴角都哆嗦,說我怎麼碰見你這麼個愣種。
後來他嘆息一聲:「那雞心是我故意埋的,自從薔薇他爸出事兒,我每天都會去埋九個,雞心至陽,能消煞,能灌陰,無形中就破解了大坑的凶性,不然他那口氣早咽了。」
我和銅錘都驚呆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水伯指著茶几旁邊的椅子:「過來坐吧,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等我們很久了?我擦,我們剛進村好不好,再說了,咱們之前也不認識啊。
帶著這個疑問,我們緩緩坐在椅子上,我驚疑不定的說:「您老是玄門中人?」
因為只有懂玄術的,才能折騰出這種彎彎繞。
水伯一愣,然後果斷搖頭,說我只是一個赤腳醫生,跟玄門不沾邊兒,也沒有這麼高的帽子,我用的也是土法子,畢竟都是村裡的老鄉親,不能見死不救。
挖坑放雞心是土法子,我咋沒聽說過?看來他是真人不露相啊,弄得我心裡痒痒的。
銅錘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您老到底是何方神聖啊,都這個節骨眼兒了,就別藏著掖著了。」
水伯嘿嘿笑著,只顧喝茶。
我急了,站起來說,我們倆也是村里人,並且也接觸過玄術,現在人命關天,如果你有辦法,那大家一起使勁兒,把局面挽回過來。
銅錘說對啊,你現在告訴俺們,那個大坑是咋回事。有鬼啊,還是有妖精。
誰知水伯搖頭:「這個大坑可沒有那麼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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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機前的朋友請注意,現在是凌晨一點零八分,東家終於趕完了稿子,把女兒哄睡了。這一章正午十二點會跟大家見面,碼字就是血淚史,有血,有淚,有屎。請允許我做一個悲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