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閣樓(四)(1/2)
看到他的模樣,我們都傻了,因為他長著一雙很小的眼睛,鼻子頭很大,紅色的,是酒糟鼻。整體輪廓,竟然跟水伯一般不二,說成一個人都不為過。
難道水伯就是鬼獸宗弟子?!
不光我驚訝,其餘人也瞪圓了眼睛,尤其是銅錘,說這個老東西在演戲,他故意被利箭射穿,然後跑下樓,一起對付俺們。
和尚眯起了眼睛,說這不是水伯,他們只是長的很像而已。如果水伯想殺我們,還用這麼費事嗎?
的確是,水伯精通藥理,毒藥,解藥,都門清,要是再我們的飲水,食物中下毒,誰都跑不了。
可是天底下還有這麼相似的兩個人,並且湊巧的碰到一起,還是敵對關係?
我始終無法堅定自己的想法,除非找到水伯。
正想著呢,鬼獸宗弟子從袖子裡丟出了漫天蜻蜓,這些蜻蜓的翅膀是紅色的,嗜血,體內被靈體控制,最具殺傷力,當時跟杜鵑戰鬥時,用過一次。
可是在兇惡的人影面前,這些蜻蜓就跟紙糊的差不多,揮揮手就撕裂了。根本無法抵擋什麼。
不過這給鬼獸宗弟子爭取到了逃命的時間,他就跟一隻脫韁的也夠似的,順著岔路就跑了,人影兇狠的嘶吼,瘋狂追趕。不多時就消失無蹤了。
我們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可山魈卻說,咱們趕緊找水伯,我懷疑這個人影,就是從石棺里跑出來的鬼王!
我日!
差點兒沒嚇我個跟頭,如果真是鬼王的話,我們就慘了,因為剛才的戰鬥表明了一切,尋常的玄門中人,根本不是鬼王的對手。
我們壓力很大,臉色凝重的厲害,轉身就往閣樓里鑽,樓上樓下煙燻火燎,根本看不清方位。不過閣樓的屋子並非一間,我們來回尋覓,真的找到了水伯。
他找了一個牆角隱蔽了起來,現在已經昏迷了。
我一顆心回歸原位,果真是兩個人,如果真是同伴背叛了我,我心裡根本過不去。
銅錘背起水伯就跑,離開閣樓後,我們隨便找了一條岔路開始飛奔,差不多五分鐘,才停下來,查看水伯的傷勢。
他大腿中箭,剪頭已經沒入了皮肉中,撕開褲子一看,傷口附近已經紅腫了,隱隱泛著黑色。
的確是中毒了,我們互相對視一眼,有些手足無措,因為我們都不懂逼毒,也沒有解藥。
葫蘆爺從懷中拿出了一個藥瓶,說我這裡有解毒的藥粉,應該能管用。
就在這個當口,水伯咳嗽了一聲,嘴角噴出了血沫子,悠然轉醒了。
和尚說你中毒了,別動。
水伯說看看四周,又看看我們,說我知道中毒了,但這是哪兒啊,偷襲咱們的是誰?
我說是一幫烏合之眾,奔著屠惡佛心來的,不過現在都死了。
水伯很驚訝,說我昏迷多久了,你們竟然殺了這麼多人?
銅錘說不是俺們殺的,是鬼王,哎呀,現在別扯這些了,趕緊解毒吧,你都吐血了。
聽到鬼王,水伯更驚訝了,可是大腿的痛苦,叫他皺眉,說這種毒我能解,箭頭也沒傷到骨頭,你們別擔心。
說完從懷中拿出了一把小刀,也沒消毒的設備,就這麼生生隔開了傷口附近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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