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金刀(2/2)
銅錘好像炸了毛的雞,一蹦三尺高,說俺受不了了。
和尚收回了手,念了句阿彌陀佛。
葫蘆爺說摸出什麼東西沒?
和尚搖頭,眼中出現了困惑,說沒有任何收穫,雖然我知道他體內有佛家的東西,但具體是什麼,我無法甄別,總不能是一把這麼長的金刀吧?
我嘴角一哆嗦,這麼長的刀子在身體裡,不早開膛破肚拉?和尚的腦洞也夠大的。
銅錘擺手,說管它個球,愛咋咋地,反正俺不疼不癢的,行得正,走的直,沒啥可怕的。
和尚說有些事情還是提前弄清楚好,不然到了關鍵時刻,吃虧的是自己。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絕對被大神通者施過法,你體內的佛性一點點被激發出來了。不知以後會發生什麼變故。
銅錘眼睛裡有些發虛,說還不是賴你和水伯。平白無故的在床底下放度空頭陀,不然我能這樣?後來他覺得語氣不對,說這樣也挺好,俺進了玄門,有了道行,打鬼咔咔滴。
誰知和尚卻笑,說度空頭陀只是引導,你體內的佛性是另外的東西激活的。我記得你後背上有一個大印的傷痕,應該是刀子刻上的。這個印記很厲害,是這個東西成就了你。
我腦袋嗡了一聲,大印是般弱刻上去的,這東西救過他的命,沒想到會陰差陽錯的激發佛性。
銅錘直勾勾的看著我,他知道我女朋友的事兒,可他知道我的苦衷,一直幫我隱瞞。這個當口了,他支支吾吾的樣子,引起了他人的懷疑。
葫蘆爺說印記是誰給你弄上的,總不能是自己吧?
銅錘低著頭,含含糊糊的說,東家給弄的,具體的俺也不知道,等見了東家再說吧。
好麼,一竿子打給了東家,真是夠機智,反正東家也不在這裡。
不過說真的,我有些愧疚,我總認為隱瞞了般弱,對不住大家。既然生死與共,就得坦誠相待。可般弱的事情我也沒弄明白,她既然不叫我聲張,我只能繼續保持沉默,暗中跟他大伙兒說聲抱歉吧。
這個事情就被揭過去了,但是這把金刀卻橫在了我們的心口。銅錘身上的秘密也不少啊,我頓時想到了給他啟蒙的西藏喇嘛,應該就是他給銅錘施的法。
銅錘也悶頭思考,一來二去時間就耽誤了。
和尚說你自己多注意一些,有了問題趕緊說,現在趕路要緊。
銅錘點頭答應下來,扭著脖子向身後看,但看了半天也看不清楚。
我還神經質的想呢,要是他能攥著一把金刀去殺鬼,那拉風的場面,估計會爆表的。
銅錘瞧瞧跟我嘀咕,說你回頭問問你女朋友,我身體裡到底有啥,她肯定知道。
我苦著臉,說我在化工廠的時候就問過,但她也看不出來,你說這事兒多詭異啊。
銅錘咬了咬牙,說俺總不能去西藏問那個喇嘛吧?
我說你別急呢,佛性越大,你的道行越高,這是好事兒啊,縱然迷惑,可你的威力上去了,以後行走江湖,也有一份保障。喇嘛是在幫你啊。
銅錘一擺手,說腦袋都快爆炸了,不想了!
我們又開始前行,一路無話,七拐八拐來到了溶洞附近,正好碰到了那個白髮老人。他就在洞口坐著呢。
看到我們,他先是嘆息了一聲,說你們應該碰到了綠瞳鬼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