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瞧病(2/2)
銅錘說別啊,還是不是兄弟?
我睡了片刻,然後又開始閱讀那本線裝古書,一晃到了晚上,水伯按照管理給我調配藥浴,我輕車熟路的就鑽進去了。
可是看到水伯,我就想起了那個和尚,悄悄的問了一句,您認識那個和尚嗎?
水伯的面色微變,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我坐在滾燙的浴桶中,思緒翻飛。
可是藥效鑽進了我的身體後,我的情緒就放鬆了,按照練氣的法門,時急時緩的進行呼吸,逐漸的,我進入了那個狀態,那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狀態,好像在那一刻,我的身體重如泰山,可我的靈魂卻輕如鴻毛。
我又做夢了,夢中參悟篆字,展望雲霧,那抹倩影始終不在,陪著我的只有枯樹和心臟。
我在想,般弱到底去哪裡了,難道在我根基不穩之前,她不會出現嗎,她怕影響我的心境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就感覺有人推我,這是我第一次,被迫的從夢境中甦醒,就感覺頭昏腦漲的,有一種殺人的衝動。
一睜眼,發現旁邊站著一個老頭,正是葫蘆爺。
他有些生氣的說,不是告訴你,要留點神嗎,我找你有事兒。
我擦,提起這個就生氣,你有事非得現在說,我忙著呢。
葫蘆爺看我臉色不對,說你幹啥,要咬人啊,別跟我咋咋呼呼的,趕緊出來穿衣服,有大事兒。
我看他不像是開玩笑,說到底咋了?
葫蘆爺說你不是想知道水伯的秘密嗎,現在就能揭曉了。
我目瞪口呆,然後以閃電的速度穿好衣服,回頭一看浴桶,發現裡面的污垢少之又少,估計再泡一天,我的身體就真正成為璞玉了。
我高興起來,跟著葫蘆爺往外走,可是葫蘆爺死死按住了房門,說透過窗戶往外看,小心暴露。
我擦,到底要幹嘛啊這是,怎麼還神神叨叨的。
等我定睛一瞧,差點兒嚇我一個跟頭,因為我看到院子裡趴著一個人,他不是靜止不動的,而是在雙手並用,艱難的向前爬,並且身後拖出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被霜白的月光一照,更是驚悚絕倫。
我急了,說這是誰啊,受這麼重的傷,咱們得去救他,不然就死院子裡了。
葫蘆爺說你個傻帽,那特麼是人嗎?你看看他的臉!
我仔細一看,發現這個人的臉好像被什麼東西砸爛了,皮肉卷著,血流如注,口腔又深,又紅,一張一合,似乎在呼吸。並且有一個眼珠子還掛在眼角,隨著爬行,來回晃蕩。
我明白了,這是一隻鬼!
我不是沒見過鬼,可是這麼恐怖,這麼悽慘的還是頭一次,這傢伙生前是不是出車禍了?
我問葫蘆爺,這隻鬼幹嘛爬進院子,他要找替身怎麼的,銅錘還在臥室里睡覺呢。
葫蘆爺說別擔心,雖然這是橫死鬼,但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不是每隻鬼都能進陽宅的,他之所以能進來,是來找水伯瞧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