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埋伏(1/2)
這個狀況叫我菊花一緊,心裡講話,這地窖里有人,不然哪兒來的燈火?
可是地窖的入口太小了,我們根本看不見裡面的狀況,銅錘整個人都趴在地上,使勁的往裡瞄,後來吐了一口吐沫,說黑燈瞎火的看不清楚,不過裡面沒什麼動靜。
水伯呢喃了一句:「不管是禍是福都得下去瞧瞧。」
葫蘆爺點頭,說按照剛才的分配,我們下去,你來盯梢。
我和銅錘當時就不願意了,雖然我們不懂玄術,說到底是年輕人,有膀子力氣,你們倆的歲數加一起,起碼一百二十歲了,人老不以筋骨為能,下去之後不見得能占多少便宜。
葫蘆爺拗不過我們,說這樣吧,我們先下去,沒問題你們在下來,必須要謹慎。
我踏實了,說沒問題,現在就動彈吧。
水伯說地窖太深,空氣阻塞,猛地下去,會受不了的,晾會兒再說.
趁著這個功夫,我們四下打量,並沒有發現任何情況,而地窖里的吹出來的涼風都散盡了,那昏黃的燈火搖曳起來,暫時看不出危險在哪裡。
我緊張的心情,在幾分鐘內得到了舒緩,後來葫蘆爺拿出幾張紙錢,點燃了丟進了地窖。
沉悶的火光(似乎不能用沉悶來形容,可我感覺這些光火很在躲閃,似乎畏懼著什麼),紙錢落地,地窖亮堂起來,他飛快的下了梯子,我們幫他觀察地窖的動靜。
他到了裡面,沒有報喜也沒有抱憂,水伯又下去了,我和銅錘急的搓搓手,低著頭問:「啥情況啊,到是言語一聲。」
葫蘆爺說別吵,裡面的空間不小,我們看看究竟。
他和水伯就開始往裡走,我們即便爬在地上,也看不見了。
大約五分鐘之後,水伯說你們下來吧。
也不知怎麼的,我從他的聲音里讀出了一些疑惑,好像地窖里的東西,叫他摸不著頭腦。
我和銅錘沒時間耽誤了,順著梯子就往下走,說實話,這裡面真涼啊,比外面起碼差五度。
我小時候上房掉下來一次,雖然沒摔壞,但也有些心裡陰影,所以在緊張和低溫的狀態下,我踏上了鬆軟粘鞋的地面,一股腐臭鑽進我的鼻孔。
等我看清地窖深處的狀況,驚的我合不攏嘴,正前方是兩個老頭,老頭前面是一張古舊的供桌,供桌上有靈位,貢品,香爐,還有兩根蠟燭,蠟燭冒著火光,剛才就是這東西突然點著了。
當時我心裡一驚,這裡面果然藏著人,不然誰點的蠟燭?
我驚疑不定的來到切近,發現靈位的旁邊還戳著一張遺像,是個挺年輕的男人。
銅錘迷糊了,說啥情況啊,鬧了半天這不是地窖,而是個靈堂。你看這貢品,香蕉,蘋果俱全,一看就有人經常來。
葫蘆爺悶頭悶腦的來了一句:「別光看供桌,看看前頭。」
我當時沒反應過來,等抬起頭,就看到一具乾屍被釘在了地窖的牆上。
嚇得我怪叫一聲,腿都軟了。
這乾屍並沒有腐爛,皮包著骨頭,渾身青黑,五官扭曲僵硬,雙臂伸展著,好像要擁抱黑暗,就跟十字架上的耶穌一樣。
我總算知道腐臭的氣息,是從哪兒傳出來的了,敢情還有個死人。
銅錘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這都是啥情況啊,找化龍咒,怎麼找出一具乾屍。
葫蘆爺看向了水伯,說這個人是村裡的麼?
水伯盯著乾屍不言語,很久之後才搖搖頭,說相貌太扭曲了,我看不出來。不過遺像上的人我認識,如果遺像跟乾屍是一回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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