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根基(一)(1/2)
坐檯?!
我好懸沒驚呼出來,沒想到她是做這種工作的。
不過也難為她了,丈夫死去,無依無靠,只能憑藉一張臉蛋賺錢,做這個的不丟人,起碼我不會瞧不起他們。因為不是走投無路了,誰會出賣肉體呢?
所以我什麼都沒說,就走了,其實心裡也尷尬。
出了院子,看見只有銅錘一個人,我說水伯和葫蘆爺呢?
銅錘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說:「你進去這麼久,他們自然先回去了,折騰了一天,誰老在這兒杵著。要不是我怕你沒底,我也走了。」
我笑了笑,說咱們也別耽誤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銅錘說別介,你小子得跟我老實交代,你跟那個寡婦到底幹嘛來,什麼事兒非得晚上見面,還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我趕緊拉著他走了十幾米,說你這是啥話啊,可別叫人家聽見。
我看看左右無人,就壓低了聲音說:「這回可有重大發現啊,我只跟你一個人說,待會兒回了家,你決不能透露。」
銅錘瞪圓了眼睛,說你神神叨叨的到底啥事兒啊?
我就把刀疤臉,地窖乾屍,水伯,以及死的七個人都說了一遍,銅錘聽完了,直接蹦起來了,說我的親娘啊,這不是編排的故事吧,水伯到底鬧哪樣?!
我趕緊捂住了他的嘴,說我的祖宗,你趕緊消停會兒,這要是傳出去,事情就大扯了看,一會兒回家,只允許說刀疤臉的事兒,別的都要隱瞞。
銅錘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傻傻的點頭,說俺不說,絕對不說。但是俺晚上怎麼睡覺啊,水伯也太邪乎了。
我說如果這都是真的,那水伯今年不會害人了,你不用怕。表現的自然點兒,該笑就笑。
銅錘一臉便秘狀,說我保證不哭行不?!
一路無話,我們回了銅錘的家,水伯和葫蘆爺正在客廳看電視呢,曲藝節目,好像是京東大鼓,挺好聽的。
看我回來了,他們的眼睛齊刷刷的射過來,問我怎麼回事。
我和銅錘儘量的演戲,把該說的都說了,兩個老頭聽完之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中寫滿了凝重。
「鬧了半天又是養屍,難怪要用汽油燒咱們呢,接二連三的破壞他的好事,不怒才怪。」水伯小眼睛轉動著,有些冷笑。
葫蘆爺低沉的說,咱們把這貨得罪的太瓷實了,恐怕還會出事。明天我得在村里轉轉,有不對的地方,趕緊下手。
我說沈青霞交代過,這個刀疤臉只有在月中才會做法。
葫蘆爺說你傻啊,人家月中做法,就不興月初或者月底出來害人嗎?算求了,你們趕緊去睡,天色不早了。
這時候水伯突然來了一句:「銅錘,你老直勾勾的看我幹嘛,我臉上長花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子,心說千萬別露餡。
再看銅錘,尷尬的都結巴了,連比劃帶說:「沒,沒有,俺就是看你又,又年輕了。」
說的都是鬼話,這才幾分鐘沒見,就看出年輕了?
葫蘆爺說你沒事兒吧,大晚上撒什麼癔症?
水伯站了起來,說銅錘你心裡藏不住事,說說,是不是還有別的勾當瞞著我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