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在哪裡見過你(1/2)
聽完東家的話,我們都渾身一個機靈,趕緊沖四周觀瞧。
這裡的確太安靜了,好像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似的,再加上林平之這麼鎮定,我想這其中一定有鬼。
這時候林平之苦笑,說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沒有算計,沒有兇險,你們也累了,不如坐下休息一二。
銅錘眼睛都快瞪出來了,說你特麼少裝什麼犢子,要不是因為你,我們能去南郊?呵呵,你沒想到我們能活著回來是吧?司徒君華呢,鬼王呢?都給我滾出來,老子砍死你們。
孤寂的客廳當中,沒有人回應,想像中的危險,更沒有出現。貌似林平之真的沒有pian人。
東家深深的看著林平之,我想,他也看不懂對方了。
可是過了片刻,他就走到了另一個單座沙發的跟前,撇腿坐下,說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林平之掐了香菸,眼睛裡了閃出了光亮,折射了金絲鏡片之後,光亮銳利,給人不太舒服的感覺。
他說:「我的確應該給你一個解釋,不然也不會在這裡等你。司徒君華的計劃是我主動找你說的,我的本意你也明白,我不想再受到司徒君華的控制,我想叫你們幫忙殺死她。可是我的所作所為,被司徒君華發現了,她找到我,說跟我打賭,七月十三的晚上,你們必定會去南郊查看,那時候就把你們一網打盡。所以我今夜一直在等,現在看到你們沒事,我格外開心。」
說完,從柜子里拿出了紅酒,對東家說:「要喝一杯嗎?」
東家眯著眼睛,說你以為我會相信所說的?如果司徒君華真的知道你告密,還能留下你的性命?
林平之自顧的斟滿酒杯,喝了一口,臉上出現了醇香回味的表情,不過我感覺他非常古怪,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銅錘說又特麼裝犢子,東家問你話呢!
林平之沖他笑笑,說急什麼,我反正也跑不了,話要慢慢說,才能說透。
他又斟了一杯酒,親手遞給了東家,東家冷冷接過,卻沒有喝。
林平之重新坐回了沙發,說我也以為司徒君華會殺我,可是她沒有,因為我對她來說還有別的用處。
說著,他用手指戳著自己的腦袋:「這裡,有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可惜,我還沒想起來。」
我感覺這都不是人話了,不過仔細一琢磨,我心思微動,林平之是借屍還魂的,應該也失憶了,所以他的腦子裡有一些秘密,是司徒君華想要知道的,不過這些記憶還沒恢復。
他這也變相的承認了,自己玄門高手的身份。不是高手,也參加不了佛巫之戰。
東家沒想到他會說這些,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饒有興趣的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知道自己是玄門中人的?」
林平之蹙著眉,說十年前,也就是碰到妙空禪師之後,可緊接著,我就被詛咒了。
他嘆息到,其實見你第一面的時候,我就覺得熟悉,好像很久之前就認識,可我就是想不起來了。
他喝了一口酒,開始揉捏太陽穴,說你知道,那種滿腦子都是記憶碎片,卻無法連結到一起的感覺嗎?
東家很認真的說:「我知道!」
林平之猛地坐直了腰板,詫異的看著他。
東家說,其實咱們是一路人,我也失憶了,不過這具身體是我的,我一直都在尋覓自己的身世,不過我可以實話告訴你,你我之所以失憶,都是因為......
話說到一半兒,林平之突然接過了話頭,說因為佛巫之戰?!
東家說,看來你知道的東西已經很多了。
林平之搖頭,說我並不知自己是在哪兒失憶的,但司徒君華總提到佛巫之戰,總提到長白山,並且還跟我講解了這場戰鬥的起因,經過和結果。如果沒有她,我到現在也抓不到一絲關於身世的線索。
此刻,整體氣氛緩和了不少,包括銅錘在內,我們所有人都打消了心頭的怒火,被林平之的敘述帶入了進去。
東家很疑惑的說,司徒君華是從祭壇的棺材裡出來的,他跟佛巫之戰又有什麼關係?
說道這裡,林平之的眼睛裡出現了一些特別複雜的情緒,低沉道:「那個祭壇是白蓮妖母建設的,距現在得百八十年了,我懷疑司徒君華並不是那時候被關進了石棺,而是後來進去的。」
說完這話,他有些意猶未盡。東家說你不用控制,繼續說。
林平之舔了舔嘴唇,說我甚至認為,我進北山溝子尋找身世的時候,司徒君華剛剛被關入石棺,因為我聽到她的呼喊很急切,見我沒伸出援手,才對我下了詛咒。
東家一愣,扭頭看向了我,說你們當時靠近祭壇的時候,聽到了呼喚聲音嗎?
我和銅錘對視一眼,果斷搖頭,心說呼喚個毛啊,祭壇在山洞裡,離這麼老遠怎麼聽的見?
林平之說,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具體怎麼回事,只有司徒君華自己知道。她從北山溝子回來,受了很重的傷,我不知道誰這麼厲害,能把她打成那樣,並且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人是鬼。
東家面色變了變,說你就打算任她擺布了?
林平之苦笑:「我能有什麼辦法?她不殺我,已經算是燒高香了。不過今天晚上的事兒,她不會善罷甘休,甚至她會轉移施法的地點。」
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如果找不到她了,那我們跟誰報仇去?
銅錘急了,說你知道司徒君華住在哪兒不,俺今天晚上就送她上西天。
林平之搖頭,說我真的不知道,不過她身受重傷,肯定藏的很隱秘,並且還為明天的施法做準備。對了,剛才是誰攻擊的你們,難道他還有幫手?
東家說是鬼王,也是從北山溝子裡出來的,那個鬼王攻擊了我兩次,他想占據我的身體。這次跟司徒君華聯合,也算是合情合理。
林平之倒吸了一口涼氣,久久不曾平復。
東家話鋒一轉,說你本身具備神通嗎?
林平之詫異了,說怎麼想起問這個?
東家說純屬好奇,因為我跟你一樣,也是來自佛巫之戰,也失憶了,但我的神通並沒有丟。
林平之說你我的情況不太一樣,我只掌握了一些強身健體的粗俗拳腳,所以才打出了這一片天地,至於別的,就不太懂了。
東家點點頭,說希望有朝一日,你我全都找尋了記憶,發現彼此並非仇敵。
林平之說即便仇敵,也能化解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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