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太白金仙,陳縱橫(2/2)
我說還有什麼事?你怕黃隊長反撲?
東家說黃隊長本身已經不具備反撲的能力了,但是警隊出現了活屍,有人受傷,等傷者甦醒了,肯定會說出一切,到時候會大肆調查。你們會暴露的。
白子畫笑的很輕鬆,說昨天夜裡,攝像頭根本沒開,沒有證據,上哪兒找我們去?
東家沉著臉,陷入了沉思,足足三分鐘沒有言語。我心說又犯病了,不定又琢磨什麼呢。
白子畫看向我,那意思,東家咋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
我用一種『稍安勿躁,他就這個德行』的眼神看著他。不過我心裡明鏡一樣,即便沒開攝像頭,這件事也不會輕而易舉的消散,肯定會大力調查的,昨天下午,我和銅錘去過警隊,那些法醫,幹警,都見過我們。所以就這點來說,我們也會有麻煩。
這時候東家抬起了頭,說這件事先不用管了,一會兒吃過午飯,陪我去找林平之。
提起林平之,我心頭肉都跳起來了,因為他中了詛咒,到現在我們也沒搞清楚詛咒是咋回事。
銅錘說找這個犢子幹啥?
東家說我也不想找他,但是妙空禪師答應來這裡是有條件的,他叫我找林平之要點東西,沒有這個東西,即便見了面,也不會說任何事情。
我眉頭一簇,妙空禪師跟林平之也認識?!
東家同樣費解,說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這是妙空禪師跟我的交易,不過這其中一定有故事,只能去問林平之了。
我說林平之跟咱們不算一路,他萬一不給你呢?
東家笑的意味深長:「他會給的!」
說話的功夫,已經中午了,我們去外面吃了飯,吃飯的時候,白子畫來了一個電話,出去接了。趁著這個機會,我問東家,這小子的師傅到底是誰啊,怎麼整的這麼邪乎?
東家吹了吹茶水,輕呷了一口,說他師傅很了不起,是儒道大家,江湖人稱太白金仙,名叫陳縱橫。久居江南,跟我是舊識,我第一站就奔了他那裡,經他指點,我才知道了一些參加過佛巫之戰的人,最後只找到了妙空禪師。
我擦,太白金仙?這名頭太大了。我說他壓箱子的神通是啥?
東家眯起了眼睛,說冠以神仙之名,當然是飛天遁地了,他會飛!
我差點兒把舌頭咬下來,說我沒跟你鬧著玩,我很認真的。
東家說我也很認真的,他一身儒家神通,講究風神瀟灑,上善若水,一招手,可攥八荒之力,一跺腳,六合雲霞蓋頂,騰空飛馳,也不是神話呀。
說完,把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銅錘手裡的雞腿都來不及吃了,眼睛直勾勾的好像牛蛋,最後站起來了,說我受不了了,我得先去趟廁所。
我艱難的咽了一口吐沫,我也受不了了,這不是電影大片,更不是玄幻小說,人怎麼會飛呢?扯那些個玄乎的,我聽也聽不懂,可是東家從不騙人,難道是我的眼界太低了?
此刻,包間裡就還剩下我跟東家兩個人。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把我看到亂七八糟的。
我說咋了嘛,我臉上長花了?
誰知他卻說:「九成,多日不見,你變化很大,不過你得跟我說句實話,你這一身神通是在哪兒學的?那顆屠惡佛心只能鍛造你的根基,叫你進入玄門,可他不具備傳授你神通的能力。退一萬步講,就算能傳授,也是傳授佛門神通,不可能是巫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