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冤沉柳木(2/2)
遇到這種情況,俺渾身的冷汗都下來了,心說大白天的不至於轉向啊,俺正著急呢,迎面走來一個老太太,當初在監控錄像里見過她,你說她是鬼。
並且在老太太身後,還站著五個人,其中四個我都見過,竟是人工湖淹死的四個人,第五個也有些眼熟,貌似是十字路口出車禍的屍體。
當時俺就明白了,這是碰見了劫道的髒東西了,他們是衝著俺來的。
銅錘頓了一下,說:「九成俺跟你說實話,當初在西藏服役的時候,俺跟一個密宗的喇嘛學過一些手段,也算半個佛家弟子,雖然干不過他們,但脫身不成問題。」
話說到這裡,我就有些吃驚了,難怪這小子神神叨叨的,原來他得過傳授。
我說你能在老太太和五隻鬼的攻擊下逃跑,也算小母牛摸電線,牛逼帶閃電了。
銅錘嘿嘿笑著,說你這犢子別打岔,聽俺繼續說:等俺逃跑之後,老太太氣急敗壞,就一個勁兒的追殺,俺這兩天就跟耗子一樣,東躲西藏的,手機也摔壞了,所以沒法聯繫你。不過你也知道俺的脾氣,總被人追著打不是買賣,俺就想反擊,這不,就想到了這把刀。
我看向了他手中的彎刀。
銅錘說,這是一把開過光的藏刀,喇嘛送給俺的,平常就放在宿舍,今天俺撞著膽子回去拿,拿到之後,就發現床頭放著一個紙條,紙條上寫著:九成遇難,快去人工湖救他,落款兒是杜鵑!
我吃了一驚,說杜鵑是誰?他怎麼知道我遇難了?
銅錘說你問俺,俺問誰去,反正俺沒多想,直接跑到了人工湖,剛到那兒就發現你跟老太太在水裡玩兒芭蕾呢,我不能看著你死啊,所以就跳下去給了一刀。
我心說你他娘的才玩兒水上芭蕾呢。
銅錘說,沒想到一刀下去就能傷著老太太,這也算是僥倖吧。
我呼出一口濁氣,這的確太僥倖了,晚來一會兒,我真得餵了魚,不過追根溯源,我也得感謝杜鵑,聽這名字,像個鳥人啊。
銅錘皺著眉頭,說單憑一個紙條誰能猜出杜鵑的來歷,不過可以肯定,這人是向著你的。
我搓了搓下巴,莫非是東家在玩花活?
我正想著呢,銅錘就問我,剛才在湖裡到底怎麼回事,陸地上呆不了啦,還干到水裡去了。
我說你別扯犢子,起因還不是你嘛,要不是為了找你,我能來這兒?
後來我就把偶遇保安,金魚成字,枯木開花,五鬼鑽心,碑下尋寶,黑血破符,的事情都說了。
銅錘驚訝的合不攏嘴,說你跟我說評書的呢吧,要不要這麼刺激?
我說都這個節骨眼兒了,我能跟你開玩笑嗎,折騰這一通,我半條命都沒有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到現在也不明白五鬼鑽心是怎麼回事。
銅錘琢磨了一會兒,說:「搞不好這都是邪門歪道,像什麼金魚成字,枯木開花就不提了,應該是幻覺,迷糊人的玩意兒。至於五鬼鑽心,恐怕正是傳說中的五鬼噬心術。」
五鬼噬心術?!
這名字聽著就滲人。
銅錘說這是一種巫術,巫術你懂吧,他看我一臉迷茫的樣子,說你不懂就算了,反正這種術法很邪門,需要五個生魂做材料。人工湖溺死的四個,加上十字路口撞死的那個,都是橫死之人,怨氣大的很,如果控制好,再以秘術打入人的身體裡,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艱難的咽了一口吐沫,銅錘真是得了真傳了,竟然知道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巫術我耳聞過一些,比如跳大神,給孩子叫魂,等等,都屬於巫術的一種,可深究起來,我就是夜行迷了路,兩眼一抹黑了。
銅錘問我,你中了這樣的邪術,是怎麼破解的?
我說我吞下了一張名片,然後就好了,老太太也吃了瓜落。
銅錘一咧嘴,說你跟哥哥開玩笑吧,就是外國總統的名片也沒這麼厲害啊。
我說名片是東家給我的,應該另有玄機,並且那個空盒子也挺有章程的,東家算計好了,我會被老太太控制。
銅錘說你那東家不是什麼好鳥,他不定想幹什麼呢。
我心裡講話,老太太利用我拿到盒子,而東家卻利用我破了巫術,說到底,是他倆在折騰,我只是一個跑龍套的。或許東家給我名片的那一刻,我就卷了進來,但這些事情雲山霧罩的,叫人摸不清頭腦。
後來我猛地想起一件事,對銅錘說:人工湖溺死的四個人,腳心是不是有血紅的字跡?
提起這個,銅錘驚訝的說,這事兒我沒跟你說過,你咋知道的?
我說十字路口死的那位是我同學,他腳心也有一個血色字跡,是龍!
我的話音剛落,銅錘就眯起了眼睛,說溺亡的四個人腳心上,分別寫著玉,山,五,號,四個字。
加上那個龍字,就是玉龍山五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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