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葫蘆爺(1/2)
葫蘆爺?
這老東西不會是葫蘆娃的爺爺吧?
銅錘甩著手腕子,說前輩你不實誠,你爸爸姓葫蘆呀?
葫蘆爺也不生氣,說『能』字添四點兒,你看你那熊樣兒,你要是不服,儘管放馬過來,老爺子我一伸手,就能彈斷你的小雞.雞。
銅錘夾了夾褲襠,趕緊擺手,說老前輩你可別鬧,俺都是開玩笑的,您手上的功夫可夠瞧的,俺承受不起。
葫蘆爺得意的一笑,那意思,你還算聰明。
我心裡講話,銅錘何等威猛,就跟下山的猛虎一樣,可是在葫蘆爺手裡,完全沒有抵抗之力,說明這是位高人。
不過葫蘆爺的性格很頑皮,像小孩兒一樣,都說人老精,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拿,他都這麼大歲數的了,還如此天真爛漫,腦子是不是被殭屍吃了?
後來我一尋思,不對,不能被他的表面給迷惑了,誰能深更半夜的來林府溜達?他肯定大有來歷。
我嘗試著問了一句:「葫蘆爺,您,那個,您到底怎麼個章程啊?「
葫蘆爺沒理這個茬兒,反問了一句:「你倆又是怎麼個章程?這可是林府,林平之的宅院,你們胎毛未退,乳臭未乾,不會是來做賊的吧。「
我苦笑了一聲,在這兒偷東西,那不是作死呢嗎?給我錢我都不來。
銅錘望了望身後,悄悄的跟葫蘆爺說:「前輩,這黑燈瞎火的,咱們別打岔,撈乾的說,這地界不乾淨啊,那七個石雕看到沒,鬧鬼!「
葫蘆爺眯眼,看著七個石雕,好一會兒才說:「我今天就是來捉鬼的!」
我吃了一驚,他是說夢話呢,還是真有這個手藝?
銅錘說給我嘀咕,說你看他頭上梳著髻,別著木簪,身上還穿著青色葛布長袍,就差一把桃木劍了,這分明就是道士的裝束,弄不好是方外之人。
就是出家人的意思,這小子還整上文詞兒了。
我說您老是幹道士的?
葫蘆爺一瞪眼,我特麼還干和尚的呢,好好一句話,你怎麼說出八個味兒來。道士不是乾的,是做出來的。
我臉色一紅,說我嘴笨,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葫蘆爺突然嘆了一口氣:較起真兒來,我也不算是道士了,這些年一直在外面行走,靠著變賣手藝餬口,說起來真是有損門風啊。
銅錘說您老的手藝真是槓槓的,我這手腕子還疼呢,估計您老沒使出全力吧。
我真有些震撼了,沒施出全力,都這麼厲害,要是發了狠,還不折騰個天翻地覆呀。
可冷靜下來,又感覺他疑點不少,首先來說,他怎麼知道林府有鬼?難道真跟網絡小說里寫的那樣,夜觀天象,發現林府鬼氣衝天?
我正想著呢,葫蘆爺說咱們還是談談這七尊石雕吧,其實你們都錯了,這些東西並不邪乎,也沒有鬼。
這話就不對頭了,我們剛才明明聽見石雕吟詩,一驚一乍的,我們哥倆差點兒尿了褲子。
銅錘點頭,說就沒見過這麼邪性的,這不是一隻鬼,好幾隻呢,能湊一桌麻將。
葫蘆爺嗤笑:「還好幾隻,要真這麼厲害,怎麼現在沒動靜了?「
我和銅錘對視了一眼,是啊,貌似葫蘆爺一出現,這層院子都踏實了。
我倆轉身,死死的盯著七尊石雕,心裡百思不得其解,因為這七個大花壇就在十米開外,真要是有鬼,早就動真格的了,不可能等到現在。可話說回來,如果沒鬼的話,剛才的念詩聲是咋回事?
銅錘揉著耳朵,說我一個人耳朵有問題還情有可原,總不能咱倆都出現幻聽了吧?
我也沒主意了,就問葫蘆爺:「既然石雕沒鬼,那這些玩意兒是什麼?
葫蘆爺拍了拍腰間的大葫蘆,說我來這裡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始終在研究這些石雕,後來我發現,這不是石頭雕刻的,而是木炭的材質。
木炭?!
哪兒有這麼大塊的木炭?
銅錘不信邪,幾步走了過去,掄起藏刀就砍在上面,咔嚓一聲,雕塑出現一道大口子,一些細碎的黑沫滾落下來,用手一搓,正是炭屑。
我也很驚訝,說炭雕這東西並不常見,這麼大的規模更是聞所未聞,林平之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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