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蛇鱗(2/2)
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老馬這雙手上竟然長著鱗蛇鱗,他不是人!
銅錘並沒有看刀口,反而盯著老馬說道:「原來你才是最邪性的東西,難怪一直藏著雙手,要不是剛才出擊,俺還被蒙在鼓裡呢,你手背上綠油油的蛇鱗是怎麼回事?「
難怪這犢子能出刀如電呢,敢情已經看明白了,他真是中國好眼神。
老馬的眼角一個勁兒的蹦,像是有滿腔怒火。
我現在全明白了,老馬編排幾個梧桐樹的傳說,就是想利用我體內的五煞元水,去破解某些屏障。
也就是說,梧桐樹下根本不是兩隻小鬼,金雞玉犬術也不是小鬼下的,黃隊長應該也是他害死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陰謀。
可還是那句話,他破解了這道屏障,到底想幹什麼呢?
我下意識的,看向了五號墓坑,現在白煙已經散盡,墓坑裡的東西顯現出來。
原本影影綽綽矗立著一個東西,現在才瞧明白,那竟是一尊一米多高的石碑。
尼瑪,又是石碑,海天別苑的湖底也泡著這種玩意兒。
我借著些許月光,發現石碑上浮雕著一些東西,由於離的遠了,根本看不清。
但梧桐樹里藏石碑,一定大有文章,我心說石碑下面不會也有一個盒子吧?
當初老太太騙我下水,一是用五鬼噬心術控制我,二是想煉製五煞元水,用來破解盒子的符咒。但是盒子裡的東西已經被東家拿走了,這老東西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次的情況,跟上次大同小異,都是被騙過來,以五煞元水做事。不過脫險的方式不太一樣。
上次,東家在盒子裡給我留了一句話,叫我吞名片,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那名片是什麼東西,反正挺好使。
而這次呢,是屍體手裡的一張紙條,通過推理,這屍體跟杜鵑關係更大,也就是說,字條是杜鵑留下的,當然,也不排出東家的可能性。雖然他說自己在外地,可東家太深邃,誰知道他到底在哪兒。
反正繞老繞去,就是叫我們保護一隻烏鴉。
說句心裡話,謎團太多了,根本解不開,鬧不好老太太和老馬是一夥的,杜鵑和東家也是一個人。
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我也不犯傻了,就按紙條交代的辦,愛咋咋地!
我跟銅錘說:「咱倆能不能活著離開,就看這隻烏鴉了,就算斷一條腿,也不能叫烏鴉掉一根毛。「
銅錘扭頭看了我一眼,說你瘋了心了吧,這隻烏鴉能幫咱們什麼?現在要緊的,是制服了這個老東西,俺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麼變的。
我現在沒心思解釋了,說這次必須聽我的,我心裡有數。
話音剛落,我就變了臉色,因為老馬怪突然發動了進攻,雙手猛抓銅錘的側臉。
這回我看清了他的雙手,心說這是怎樣一雙手啊。
骨瘦如柴不說,手背上還布滿了綠色鱗片,當中有一道白痕,是藏刀劈的。指甲一寸多長,純黑,尖銳的像錐子,好像是成了氣候的殭屍。
這幾天我也見慣了邪乎事兒,心裡多少有些準備,可是那道白痕太滲人了。
因為藏刀被密宗喇嘛開過光,鋒利程度不用多說,一刀就砍斷了老太太的胳膊。可這次怎麼連對方的皮肉都沒破?
難道老馬的雙手,是銅澆鐵鑄的?
不過銅錘也不是吃素的,聞到腥風撲面,趕緊一晃腦袋,擎著藏刀揮舞抵抗。
噹噹當!
刀刃砍在老馬的雙手上,竟然迸出火星子了。
老馬一開始很兇猛,可後來就頂不住了,痛叫著縮回雙手,只見綠色的鱗片脫落很多,還嗤嗤冒著白煙。
他眼睛更綠了,充滿忌憚的大吼:「你這是什麼刀?「
銅錘渾身都出汗了,喘息著說:「你個傻狍子,俺這口刀落了密宗真言,你雙手再硬,也是邪乎玩意兒,不信你再來幾個回合,俺全給你剁下來。「
老馬更加忌憚了,可他明擺著要奪走烏鴉,不會退讓一步。
一時間,場面凝滯了,本來是危險的局面,得到了控制。
不過我也看出來了,銅錘雖然硬氣,但消耗的體力很大,現在也呼呼喘息著。
我心說趕緊想個辦法,這麼下去不是個事兒。
就在這個當口,山路上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人快速的走到近前,無比生冷的說:「我也來湊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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