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感激(1/2)
耳輪中就聽嘭的一聲巨響,胯下的黃牛將黑馬直接撞到在地,我和東家沒穩住,直接飛了出去。
幸虧下著大雨,土地鬆軟,不然的話,非得弄出個好歹。
我在地面翻滾著,弄了一身污泥,嘴巴和耳朵,還灌進了很多雨水。
我一邊啐吐沫,一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腳下太滑,一不留神就栽了好幾個大跟頭。
東家比我利索,一個鯉魚打挺站直了身子,他看了我一眼,發現沒事,也就放了心。
再看這雙牛馬,全都躺在地上,黃牛的犄角刺穿了黑馬的大腿,成片的鮮血迸射出來,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黑馬悽慘的嘶叫著,另一條後腿不斷的踹黃牛的腦袋,黃牛的一隻眼已經瞎了,可以它並沒有退縮,還在一味的法力,那犄角深深的扎在皮肉中,根本無法分離。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心說這黃牛有靈性,知恩情,這是在幫我們呢。
既然如此,那就快點解決戰鬥吧。
再看黑馬身上的紙人,一條腿變成了稀巴爛,上半身勉強的端坐在馬背上,也不知這玩意兒是拿什麼紙糊的,反正暴露在雨地里,根本沒有半分潮濕,還是那麼活靈活現,詭譎怪誕。
不過黑馬都站不起來了,它也成了秋後的螞蚱,銅錘剛才被嚇的不輕,現在機會來了,簡直一蹦三尺高,拎著藏刀就衝過去。
大吼:「你個癟犢子,想要爺爺我的性命,你還缺一副好牙口。」
說完,一刀橫斬,正好砍掉了紙人的腦袋。
其實紙人也動了,鞭子高高懸著,還想抽打馬屁股,可是銅錘的刀快,一下解決了戰鬥。
一堆廢紙從馬背上滾落,這黑馬的猛地止住看了慘叫聲,也不再攻擊黃牛,其實它的傷口一直在流血。
我和東家走到了近前,就發現黃牛也忽然後退,將犄角從黑馬的後腿中拔出來,又飈起了一陣血花。
黑馬站了起來,渾身都打著哆嗦,尾巴上吊著的籃子和香爐,也翻滾在泥水當中。我問東家,這到底是什麼邪術,也太詭異了?
東家說這個邪術,分別控制著紙人和牛馬,具體的我也看不出來,反正紙人沒了,邪術就算破了。
黃牛滿臉都是鮮血,黑馬的屁股上也血肉模糊的,反正非常悽慘。
不過邪術沒了,它們也就得到了自由,沖我們點頭哈腰,不斷發出善意的叫聲。
人都有惻隱之心,我也不例外,所以看到這一幕,我心裡挺不是滋味,七娘為了阻擋我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銅錘撫摸著黃牛和黑馬的脖子,唉聲嘆氣的,說你倆可遭了罪了,現在沒事兒了,走吧,趕緊回家去吧。
黃牛好像能聽懂人話,微微點頭,然後流出了淚水!
東家說牛的眼淚可是好東西,說著就用雙手接了一些,分別給我們洗了洗眼睛。
「牛的眼淚,是天下最純淨的東西,洗眼睛能辟邪,髒東西都不敢靠近你。」銅錘也解釋了一番。
我擦著眼眶上的牛眼淚,聞到了一些騷氣,不過對於這種東西的理解,只局限在電影裡。貌似用牛眼淚洗眼睛,能暫時性的看到鬼。
東家搖頭,說電影裡演繹的東西,有很多都是名不副實,不能全信。
我受教了,趕緊向大門裡望去。
也邪性了,外面傾盆大雨,可廠子裡卻細雨霏霏,好像圍牆內外,就是兩個世界。
東家有些警惕的說:「這場雨跟七娘脫不開關係,但是想要達到呼風喚雨的手段,也不太現實。她真要這麼厲害,就不會躲在這裡了。」
這話說的很矛盾,既然有關係,又施展不出來,到底鬧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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